趙老板聞言大驚失色，他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如果讓這筆錢在國外可以使用，那就是國有資產流失；但如果不行，他就要面臨三倍的違約金賠償。那自己不但拿不出這么多錢，甚至可能賠得傾家蕩產。
他茫然無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沉默片刻后，他轉身準備離開辦公室。然而，剛走到門口，卻被江川叫住了。
“你告訴我，到底是誰跟你簽的這份合同？”江川的聲音冷靜而堅定。
趙老板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還能有誰？就是你的老對頭弗蘭克林。而且現在我在海外的所有生意，都要靠他照顧。”
“是嗎？”江川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海外到底做什么生意，但我覺得你可以先老老實實地把那些海外的攤子收回來。咱們國內有這么大的一個市場，難道還不夠你做的嗎？”
“不是！哎呀！”趙老板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說得倒輕松，事情哪有那么簡單？”
說完，他干脆奪門而出，留下江川一人在辦公室里若有所思。江川覺得趙老板今天的表現有些奇怪，之前和自己斗法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過這么糾結的時候。
“果然有問題。”江川喃喃自語道。隨后，他再次來到了相關部門，將趙老板的事情詳細敘述了一遍。
“我覺得這個老板應該是有把柄在弗蘭克林的手中。”他分析道，“不然這么大的一筆錢，他怎么可能說給就給呢？”
隊長劉志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江川。但現在又能怎么辦呢？如果讓這樣的事情繼續酦酵下去，我們可能會坑到一家著名的藥企。到時候，咱們誰的臉上都沒有光彩。”
“你這么說我就不愛聽了。”江川皺了皺眉頭，“任何一家銀行，不論好壞，都應該守法經營。如果他們和弗蘭克林做著一些不可告人的勾當，那么就算他們不破產，我們也會勒令他們整改。甚至，如果他們觸犯了法律，我們也是要抓人的。”
江川心里非常清楚劉志軍所說的話意味著什么，他只是不愿意看到老同學就這么直接進入監獄。而且，自從趙老板說出和弗蘭克林有關系之后，他肯定會進行調查的。
“最近，通過國際刑警所給予的一些資料顯示，這個弗蘭克林正在從事走私業務。”江川繼續說道，“我懷疑，他和趙老板之間，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勾當。”
“走私？”劉志軍聞言一驚，“這可不是小事啊！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必須盡快查明真相。”
江川點了點頭：“沒錯。而且，我還懷疑，那些沒有批文的藥品，很可能是通過趙老板直接進入國內的。這樣一來，整個供應鏈就順理成章了。”
“所以，你現在必須繼續進行調查。”劉志軍堅定地說道，“你不要擔心太多，就讓趙老板這么難受下去。而且，也不要輕易給錢，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然而，趙老板回到公司后，卻陷入了深深的困境。他一個人癱坐在座位上，抬頭望著天花板，心中充滿了迷茫和無助。
“我該怎么辦？”他喃喃自語道。他仔細地考慮了很久，但始終找不到解決的辦法。這么大的一家公司，三倍的賠償違約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如果要把海外的業務全部撤回國內，也需要很長的時間。更何況，他的股東們也都賺得盆滿缽滿，怎么可能輕易放棄？
而且，就算他把這些業務撤回來，如果惹惱了弗蘭克林，對方一旦把他們走私的消息透露出去，那么就算他是公司董事長，也會被送到監獄去坐牢。想到這里，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兩頭都是麻煩啊！”他嘆了口氣，“要么就賠錢，要么就坐牢。這可怎么辦呢？”
趙老板不敢將這些事情直接告訴董事會，因為他知道，一旦大家知道了真相，肯定會選擇在這個關鍵時刻要求退股。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他拼盡全力，也無法挽回公司的名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