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弗蘭克林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打開電腦一看,頓時驚呆了。
“咱們現在要是不趕緊發布利好消息,可就麻煩了。而且我總覺得這好像是有人故意在做空我們。”弗蘭克林憂心忡忡地說道。
“一定是江川,像這種情況,他肯定會找幾個操盤手來操縱股市。真沒想到啊,我廢了他的同學,他居然要搞垮我的公司。”董事會的成員們聽后都大吃一驚,沒想到出手的人可能是江川。
“現在咱們得趕緊想辦法把這些資金窟窿堵上,無論如何不能再出任何問題了。”一位董事急切地說道。
“堵?”弗蘭克林現在陷入了兩難境地。他賣掉工廠后得到的那筆錢,原本是準備給兒子用的。如果現在用來填補資金空缺,兒子的工期就會停下來,甚至還會影響整個家族在世界上的名譽。
“現在我也不知道這次跌停到底有多少種可能性,但是很多散戶現在也開始紛紛拋售了。”一位負責股市的董事報告道。
因為最大的莊家突然離場,導致整個股市出現了崩盤的現象。
“現在我也沒辦法了,也許最后我只能選擇休戰,說不定我真的會跑去和他簽訂休戰條約。”弗蘭克林口中的“他”就是江川,他真的沒想到江川能把自己逼到這種絕境。
“好了!”江川在這種情況下笑了笑,“接下來就是我們繼續出手的時候了。”
古月國表面上看起來依然祥和,但內部的暗流涌動卻越來越頻繁,特別是阮文祥,已經開始感受到了一些危險的氣息。
他非常清楚,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抓緊時間支持小弗蘭克林完成他的項目。
然而,阻力開始出現了,首先就是來自江川的公司。由于他們暫時停止了對外擴張的規模,導致小弗蘭克林所需要承載的就業量瞬間增大了。
這也因此引起了該國許多老百姓對江川的批評。
“各位,其實我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我想告訴大家的是,我們原本確實是打算進行擴張的,但是因為最近資金出現了緊張的問題,我們只能選擇暫緩擴張。所以請大家不要著急,等我們資金狀況穩定下來后,會立刻實現我們原本在該地區的計劃。”江川公司的負責人試圖解釋。
這下老百姓們開始紛紛議論起來了,之前說的是暫停,現在又變成了暫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連阮文祥都看不懂了。
阮文祥也很無奈,只好直接來到當地的公司詢問情況。
“其實我們也是沒辦法,聽說總公司那邊因為被弗蘭克林擺了一道,所以資金出現了緊張。特別是那筆錢到現在都沒拿回來,而且這里還牽扯到大商國的國有資產問題,我們根本沒辦法參與進去。所以他們現在根本沒辦法給我們提供資金。”公司負責人解釋道。
“弗蘭克林,你說什么?”阮文祥聽后大吃一驚,他確實沒想到這一切竟然和老弗蘭克林有關系。但最主要的是,他不能直接叫停該項目,無奈之下只好再次來到項目基地。
可以說小弗蘭克林現在日夜兼程都守在這個工地上,只要出現一點問題,他都會親自處理,因為他知道這是自己惟一的機會了。
“你過來一下,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阮文祥有些無奈地喊道。
小弗蘭克林現在的情況確實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他走過來后,阮文祥問道:“到底是什么情況?你不是告訴我現在的工程進展已經很順利了嗎?為什么我看到的情況并不是這樣?你看看這些工人干活如此松散,你難道沒有什么需要解釋的嗎?”
“唉!”小弗蘭克林只能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向這位領導解釋,只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嘆了口氣。
“嘆氣有什么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需要我們幫忙的就開口,你現在一天到晚這樣擺爛有什么好處呢?”阮文祥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其實小弗蘭克林現在也是沒辦法,都是錢鬧的。老父親雖然賣了工廠把錢寄給了自己,但沒想到原本的規模還需要在此基礎上繼續擴大,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