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我四處奔波,向每一家銀行申請貸款,卻屢屢碰壁,無一愿意伸出援手。走投無路之下,我只得向領導求助,可領導卻冷冰冰地拋來一句話:‘沒錢,你讓我怎么辦?’”
弗蘭克林心中滿是苦澀,作為財政領域的掌舵人,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資金池會緊張到如此地步。
“身為武器商人,我曾因上世紀的那場風波而沉寂許久。這次為了對抗那位許姓老板,我才被重新請出山。可領導非但不給予支持,反而讓我陷入困境。我不妨借用大商國的一句俗語:又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這讓我如何是好?如今出了事,竟要我上軍事法庭受審。”
弗蘭克林終于將心中的委屈一吐為快。
“但你也不能因此犯罪啊。”有人勸道。
“不犯罪?難道要我去喝西北風?你去打聽打聽,咱們的其他財團,有哪家公司沒走過這種途徑?你要是能找出一個清白的,我算服你!只不過我這次撞到了槍口上,干得太過火罷了!”
弗蘭克林心中滿是糾結。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根本就不該出山,對嗎?”有人問道。
“本來就是啊!要不是普特留我在亞特蘭蒂斯國,我早就和兒子、整個家族一起移居大商國了。我們本來都打算轉場了,甚至在民用領域已經闖出了一片天地。”
說到這里,弗蘭克林搖了搖頭。他為領導效力這么久,卻因妻子的事,領導竟一抹殺了他對亞特蘭蒂斯國的所有“功績”。
“算了,我只是把這些話說出來,心里才痛快些。至于最終怎么想,還是要看領導的意思。”
亞杰特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審訊結果放在了領導的辦公室里。
“啪!”一聲響,普特頓時面露不悅。
“照他這么說,那殺死我妻子的兇手豈不是我自己了?這是什么混賬邏輯!他自己搞不到錢,那是他沒本事。”普特怒氣沖沖地說道。
亞杰特一言不發,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看著領導發火。
“出了事就怪別人,這……哎!”普特嘆息道。
此時,勞倫斯也意識到自己擔任國防領導的時間不多了。他索性借此機會走進辦公室,再次遞上了辭呈。
“你又來這一套?剛給你官職,你就不顧大局了,是不是?”普特質問道。
“領導先生,我父親出了這么大的事,我作為國防領導,實在沒臉再坐在這個位置上。以后我還怎么要求那些將軍們上陣殺敵呢?”勞倫斯自責地說道。
勞倫斯這次確實深感愧疚。他原本打算重新出山,幫助領導找出元兇,卻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在亞特蘭蒂斯國背后捅了刀子。
“哎!”普特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是你,他是他。你們雖然是血緣至親,但有著本質的區別。你為亞特蘭蒂斯國做出的貢獻,我都看在眼里。所以如果真的出了問題,我相信全國的老百姓也不會直接責怪你。”
然而,勞倫斯仍不知該如何向全國老百姓謝罪,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出了問題。
無奈之下,他只能在社交平臺上將事情的經過詳細敘述了一遍。當然,這是經過領導授意的。
在最后,他代表整個弗蘭克林家族向全國老百姓道歉。沒想到,下面的評論竟出奇地溫暖。
“國防領導先生,別這樣。其實這件事真的和你沒關系,甚至我們覺得你的父親也很冤枉。”
“沒錯,他雖然做了錯事,但情有可原。誰都知道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
“至少你為這個國家所做的努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我們怎么可能會怪罪你呢?你不要多想了,你是我們心中的偉大人物。你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