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干脆把幾個重要的董事叫到了一起商量對策。
“沒想到這家伙的動作還挺快的!已經開始對我們進行問候了,還要來訪問我們。你們怎么看這件事?”江川有些擔憂地說道。
如果對方打算和他們繼續競爭的話,那他們可真的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了。
二號股東卻笑了笑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既然這個家伙要來我們的地盤上拜訪我們,那我們就應該好好招待他一番啊!畢竟我們是禮儀之邦嘛!”
江川點了點頭覺得二號股東說得有道理。
然后他接著說道:“而且我的意思是馬上通知陳國棟讓他向上級領導報備一下這件事就可以了。具體的操作流程暫時不需要他多參與。”
江川按照二號股東的建議照做了,并且按照國際商務慣例給維爾利發了一個正式的邀請函。
維爾利很快就回復了郵件表示愉快地接受了邀請,并且在幾天后乘坐飛機來到了他們的城市。一場新的商業較量似乎即將拉開序幕……
江川還是以高標準的禮儀直接接待了維爾利,然而,在下午雙方閑聊的時候,他卻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維爾利表現得異常隨和。
“說實話,我們和他們并不一樣,”維爾利開口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誠懇,“我們并不想和你們直接對抗。畢竟,你們是非常有名的武器商人,這一點大家心知肚明。我們也不想重蹈弗蘭克林的復轍,和他那樣對抗對我們沒好處。”
維爾利風輕云淡地說出了他們的想法,但在這些老謀深算的人面前,他的想法似乎顯得有些天真了。
江川微微一笑,回應道:“當然可以,我們在任何場合下都愿意與你們合作。不過,你們想在哪方面和我們深入探討呢?至于尖端的武器合作,我想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輕易拿出來的吧。”
維爾利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江川的回應,他接著說:“哈哈,你想多了,我們可不是來跟你們學習尖端武器的。那是你們領導要考慮的事情。我們只是希望和你們一起開發一些新的民用產品。當然,如果能在武器裝備方面給我們一些資源就更好了,畢竟我們也想參與一些和武器相關的事情。”
維爾利的這番話看似隨意,實則是在試探。然而,這種感覺卻讓在場的人有些擔憂,難道這個人真的是來者不善嗎?
經過一天的交流,維爾利回到了酒店。然而,通過監控,他們發現維爾利氣定神閑,沒有絲毫的緊張或焦慮,這反而讓人有些害怕。
“這家伙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這說明他的能力超群。”一個人開口說道,“或許我們真的碰上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對手。”
另一個人附和道:“說的也是,看樣子許老板你要抓緊時間做好準備了,我們最危險的對手可能真的出現了。”
“至少說明這個人的能力還是有的,”第三個人插話道,“他不顯山不露水,這說明他做事的時候一定是滴水不漏。估計他是個笑面虎,我們得小心應對。”
股東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江川靜靜地聽著,心里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好了,”江川開口打斷了眾人的議論,“既然這樣的話,明天我干脆請維爾利到我家里吃個飯吧。我想我暫時以好朋友的方式和他相處,看看能不能探出他的底細。”
“也好,”一個人點頭表示贊同,“你家不是有個警員嗎?說不定這種人逃不過徐佳佳的法眼。”
回到家里,江川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徐佳佳。徐佳佳一聽,瞬間來了精神。
“來!趕緊讓他來,”徐佳佳興奮地說,“我真的很想看看這種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讓你都在抓耳撓腮。不用說,這肯定是個有意思的人。”
其實,徐佳佳確實學過心理學,她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準確地把握住每個人的內心。
就算是這個維爾利,徐佳佳也自信能夠看透他。
翌日,維爾利真的出現在了江川的家里。這次的家宴帶來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感覺。
“原來這是你的孩子啊,太可愛了。”維爾利看到江川的孩子,頓時化身成了一個孩子王,居然和這個嬰兒開始慢慢地互動起來。
然而,站在一旁的徐佳佳對維爾利的最初印象并不是很好。
她覺得維爾利的做事風格就像經過訓練一樣,太過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