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絡上,眾多網友紛紛對江川和維爾利之間的交鋒表達了濃厚的興趣和贊賞之情。
不可否認,江川確實給維爾利上了一堂生動的課。在完成了所有既定任務后,維爾利回到了自己早已預訂好的當地酒店,打算好好休息一番。然而,躺在床上的他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盡管江川已經把能解釋的都解釋了,但他心里還是感到有些不踏實。
這種不安的情緒不僅籠罩著他,就連他的隨從們也顯得有些沮喪和挫敗。終于,一個隨從忍不住開口了:“老板,咱們這是被人家擺了一道啊!他一開始就……”
維爾利打斷了隨從的話,苦笑了一聲:“我又何嘗不知道呢?但現在又能怎樣?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那個許老板能擊敗我們那么多家族了。”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遇到了一個難以對付的對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無助感。
他振作起精神,對隨從們說道:“各位,從現在開始,我們必須打起精神來。這次的對手不同于以往,我們不能僅憑資金的優勢去壓制他,因為他是個足智多謀的人,他的計謀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得多。”
而在江川這邊,回到住處后的他顯得輕松自在。但他心里清楚,維爾利此次前來,肯定會引來不少當地的其他勢力前來拜訪,說不定整個酒店都會因此變得熱鬧非凡。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維爾利剛剛醒來,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他打開門一看,只見幾個軍官肅穆地站在門口。他們走進房間后,舉止沉穩,顯然是有備而來。
其中一個軍官率先開口:“尊敬的閣下,我們知道您是從亞特蘭蒂斯國來的,所以我們希望能與您進行深入的交流。同時,我們也坦白地告訴您,我們代表著反對派的一方。”
維爾利心中暗自嘀咕,要是以前,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應對自如,但現在有了江川這個變數,他一旦輕易表態,很可能會站到江川的對立面去。而亞特蘭蒂斯國交給他的任務又不能不執行,這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斟酌著詞句回答道:“關于支持你們的事情,我現在還不便發表意見。你們也知道,我代表的是亞特蘭蒂斯國,即使我只是個代理人,又能怎樣呢?”他試圖以這種方式來打圓場。
軍官卻顯得胸有成竹:“這位先生,我相信您心里很清楚我們的共同敵人是誰。如果繼續讓阮文祥掌權,我們永遠都不會有出頭之日。”他的語氣堅定而沉著。
維爾利挑了挑眉:“所以呢?你們希望我怎么做?”
軍官直截了當地說:“現在你們是一個赫赫有名的財團,既然來到了這里,我們希望你們能幫助我們解決阮文祥這個問題。”
就在這時,維爾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江川打來的電話。原來,今天是江川邀請維爾利參觀工廠的日子,而且他還特地邀請了阮文祥一同前往。
維爾利接起電話,只聽見江川在電話那頭說道:“我知道現在你的房間里可能有幾位不太受歡迎的客人,你可以來我這里,我們大家一起面對。實在不行,你也可以把你的客人一起帶上,我們一起坐下來談談。”
維爾利心中一動,決定順水推舟。他站起身來對軍官們說:“各位,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了吧?既然如此,那就跟我一起去一個地方,到時候大家可以當面把話說清楚。”
軍官們聞言面露懼色:“怎么?你有本事讓我們來你的房間商量事情,卻沒本事去見你們的當局老大嗎?”
維爾利只是淡淡一笑,而另一邊的阮文祥卻有些不高興了。他聽說維爾利帶著反對派的人來到了自己的地盤上,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不過此時維爾利與江川的電話還沒有掛斷。
江川在電話那頭繼續說道:“你不覺得維爾利這次來你的國家是有目的的嗎?再說了,如果不挫敗他們的陰謀,你覺得我還有機會接手那個項目嗎?”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其實江川真正的目的是想拿下那個爛尾工程,因為他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蘊含的商業價值。而現在維爾利成了他最大的障礙,如果不把維爾利從古月國趕走,他未來將面臨腹背受敵的危險。
阮文祥的態度已經開始轉變了,他現在只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只要能活下來就好。(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