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當時看中了那套大的,大的保存得完整,地面都是青磚的,院子也大些,可大的那套院子要價高,就跟方剛說買個小點的就好。
方剛當時只說,你喜歡哪套就買哪套,錢的事不用考慮。
后來也確實是沒讓她操心,兩人從置辦好那套房子到收拾出來,棉花一直都在養胎,住進去更是處處妥帖,沒有一處是不如心意的。
離遙錦閣和遙遙都近,她知道這是方剛把自己放在心底了。
生了孩子這段時間,兩人雖說爭吵不斷,可方剛回羊城前,還是去渠道那邊弄了不少肉跟煤球,把家里都安排妥當了才出發。
不管是孩子的奶粉奶瓶,還是衣服鞋子,他都會親自挑選。
這些事,棉花看在眼里,卻沒有放在心上。
這會聽到遙遙的話,腦海里一下子就浮現出來了,是啊,自己光顧著不妥協,可這些年確實是剛哥付出的比較多。
她已經不怎么氣了,打算跟周遙遙商量一下,以后能不能把目前店里的李薇扶持起來,到時候她也能來羊城小住一段時間。
周遙遙跟劉西洋坐了一會,等棉花收拾妥當就一起去了遙錦閣,查賬。
最后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才去工地。
不過到了工地,方剛卻不在。
下面的工人說道,“剛哥跟風老板去國營飯店了,剛走。”
劉西洋看了看周遙遙的臉色,心里在打鼓,都讓阿彪跟著了,小四跟小九也在,這泥鰍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都是生意上的事,咱們跟鐵柱他們一家先吃。”
棉花點點頭。
幾人去了半溪酒家要了一個包房,劉紅霞也是好久沒有看到她這個小姑子,
四個女同志就坐在一邊嘀嘀咕咕了起來。
劉西洋跟王鐵柱坐在一起,看著鐵柱一臉難色,劉西洋臉一沉,“說罷,剛哥今天是跟誰一起出去了?”
王鐵柱看了看那邊聊得熱絡的幾個女人,故意把聲音壓低,
湊到劉西洋身邊,“風四爺那邊的人,今天又有那個啞女,我怎么看著都覺得有點熟悉,出門前還提醒了剛子。”
啞女的樣子說不出的熟悉,就是有種村里人的既視感。
可金雞大隊明明沒有這號人物呀。
劉西洋點點頭,“阿彪跟小四小九都去了吧……”
“彪哥沒去,小四小九都寸步不離地跟著,但我估計今天晚上的戲還挺多的,這兩天剛哥都應付到了后半夜,人都是小四跟小九扛回來的,還讓我別問,問就是心里難受。”
劉西洋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皺眉,
“不過我問了小四小九,剛子就是喝酒,別的什么都沒干。”
王鐵柱也是真擔心這個妹夫,別好好的家就這樣被他給作沒了,但妹夫是有本事的,他也只是側面提點。
想了想,鐵柱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聽彪哥說,這風四爺是港城玉成集團的,咱們的房子也是玉成集團那邊要買的,就是梁家那個小少爺梁名揚,你說這事會不會是那位小少爺在背后下套子?他不會是要動咱們的工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