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自己或者家里人能接近墨昭華,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她都用不上巴著墨淑華。
不過她現在很能忍,等達成了目的,想怎么對付墨淑華都行,到時定要讓其生不如死。
“侍妾之事主子想如何做?”青花試探道,“可有奴婢幫得上忙的?瓊瑤閣的人不太好用。”
“暫時不用幫忙,我自有妙計。”墨瑤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她對楚玄寒又有了信心。
當天晚上,楚玄遲與墨昭華的夜話時間。
墨昭華低聲說著白天的事,“墨淑華今日去了祁王府。”
“哦?”楚玄遲頗有興趣,“她做事效率倒是挺快,那她可有鬧起來?”
墨昭華輕笑一聲,“也不算是去鬧事吧,只是逼墨瑤華盡快讓她入府為妾。”
楚玄遲跟著笑,“這招比直接鬧還好,因為等她入了府,才是真正的好戲開場。”
“妾身也是這般想著。”墨昭華道,“所以妾身真沒看錯淑華,她確實是個聰明人。”
楚玄遲知她對墨淑華已釋懷,“她若能徹底為昭昭所用,不生二心,我們便幫著她一些。”
墨昭華贊同,“好呀,當年加害外祖父一家的主要是周紹堂,她的仇妾身目前已經算是報了。”
楚玄遲沉吟一聲,“周紹堂今年如愿高中,如今正在外地任職,我有的是法子讓他死客死他鄉。”
周紹堂有點真才實學,不僅未被科舉舞弊案連累,名次還因此有所上升,至今安然在任上。
墨昭華想了想,“還是先看看他在任上的表現吧,若是名好官,便讓他在外待著,否則便殺了。”
她記得很清楚,前世的周紹堂確實提出了些好建議,是個能為百姓著想的人,算是有功有過。
“昭昭還是太善良。”楚玄遲輕嘆,“他那般害外祖父一大家子,你卻愿因他是好官而饒他性命。”
墨昭華解釋,“好官本就難求,他若能造福當地的百姓,便是在贖罪,妾身的仇又如何比得上黎民?”
她雖嫉惡如仇,但從未被仇恨蒙蔽雙眼,一直在盡量做到公私分明,而私仇要排在公事后面。
“那便看看他有沒這個本事。”楚玄遲話語森然,“若膽敢為害一方,我定會與他算清這筆賬。”
墨昭華往他懷里蹭了蹭,“珍珠即將生產,妾身不知她是否緊張,但妾身是真的有點緊張。”
珍珠早已回家養胎,安心等著孩子呱呱墜地,墨昭華每天都在算著日子,差不多要生了。
“又非自己生孩子,緊張什么?”楚玄遲安慰她,“況且你說過,她的孕相極好,何須擔心?”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墨昭華道,“因為每個女人生孩子,都是去鬼門關走一遭。”
前世的珍珠與琥珀皆為了她而不愿嫁人,最后更是因她那等受酷刑慘死,她如何能不在意?
楚玄遲自是全力支持她,“我懂了,那待她生產時,昭昭過去看著,真出現萬一便及時請御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