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楚先生，在這之前，我想跟你打聽打聽京畿內部，還有誰和江沈派系的人有聯系，以你的身份地位，搞到這些消息應該不難，當初你跟我合作的目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楚先生沉默了一下，旋即笑著說道：
“沒錯，是這樣，不過我掌握的信息也有限，有一個人倒是挺感興趣的，但他很謹慎，希望沈家在南陵山徹底倒臺之后，才會出面拿出準確的消息來，你知道的，我總不能強求……”
張天恒聞言瞬間反應過來，這個楚先生怕是也看上了廠區，這幾座軍工廠！
狗屁的有一個人，這和我有個朋友那個理由有什么區別？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你幫我打下來廠區，之后咱們再談條件！
不過這個要求其實也算是順水推舟了，張天恒摸索到兵工廠之后，本意就是要打掉他，落在楚先生的手上，起碼比在沈家手上強，于是他也沒揭穿，順勢就答應了下來。
“那好說，麻煩楚先生幫我給這個人帶個話，廠區拿下來不是問題，交給誰經營都好，只要分清楚立場，不要站在最高政的對立面，什么都好商量！”
“妥！那我這就轉告他一聲！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掛斷了電話后，張天恒瞇著眼睛，思索了半晌，常年和區外這些老謀深算的金算盤打交道的經驗告訴他，這件事兒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老吉等人已經去打了水和飯回來，順手遞給了張天恒一碗盒飯，旋即坐在他對面，吃著燒茄子，問道：
“咋了？有什么意外？”
張天恒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抿了抿嘴：
“太順了，你不覺得嗎？從這個楚先生出現之后，咱們干的事兒，都有點太順了，像是他媽提前安排好的劇情似的……”
老吉聞言心中一慎，放下了碗筷：
“你是懷疑楚先生？可他的確是和沈家有過矛盾啊，這一點不難查出來，鎮子上很多人都知道，中元聯投那邊也不像是做戲，他們是真想要拿下廠區的！”
“不不不……他們的確和沈家有沖突，有矛盾，這一點是肯定的，但是他們可未必是和我們站在一邊兒的！”
張天恒開始仔細回憶這幾天發生的細節，在他們潛入工廠之后，有過一段時間的戒嚴，說是廠區有小偷之類的，還排查過，可是保衛隊卻沒有仔細搜查所有人的宿舍和隨身行李，只是進屋簡單看了一圈！
當時沒覺得有什么，現在回想起來，說是有小偷的話，為什么不查丟了什么東西，不查工人的行李？
這件事兒就發生在張天恒和這個楚先生見面的前后，而且加上之前在黑城外墳地和自己見面的那個人，突然失聯，這幾個小細節擺在這兒，很快就讓張天恒有種暗中被人盯上的錯覺！
老吉順著張天恒的思路回憶了一下，也是臉色不太好看：
“咱們不會他媽讓人當槍使了吧？”
張天恒長嘆了一聲，還是要找問題出在哪兒！不能這么不明不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