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的話,那的確沒有什么毛病。
看著屷峮仙王一臉吃癟的樣子,嶗井川仙王卻笑的幾分開心的道:“屷峮仙王,現在可沒我什么事,我只是在一旁看熱鬧的。”
“放心,我說不摻和這事就絕對不會摻和半點。”
“至于你們想怎么做,那是你們的事情,不用看我,現在可都與我無關,直接把我忽略掉,當我不存在就行了。”
屷峮仙王也只能是狠狠的怒看了嶗井川一眼。
他也萬萬沒想到,竟然會被嶗井川仙王狠狠擺了一道。
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任何作用。
除了將這筆仇記下,也別無他法。
眼下,還是先看看眼前的情況再來說,其他的以后再議。
屷峮仙王的目光落到了那名年輕厄族生命身上,語氣略帶恭敬的道了一句:“這些人族生命殺我祁冥一族之人,踐踏我祁冥一族的尊嚴,與我祁冥一族有深仇大恨。”
“閣下剛才出手阻止我們殺這些人族生命,不知是何意?”
“這些人族生命膽大包天,進入我八區,在我禁區生命區域肆意妄為,無法無天,完全沒把我們禁區生命放在眼里,視我禁區生命為無物。”
“此等人族生命,我禁區生命人人得而誅之。”
聽著屷峮仙王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那名年輕厄族生命僅僅只是嘴角輕輕上揚了一下,輕笑了一聲,淡淡開口道:“狹隘者思維,不太可取。”
“我禁區生命早已經跟人族生命和平共處,相安無事,不必去刻意的制造仇恨和對立。”
“他們是我朋友,你們可以走了。”
輕描淡寫的話,卻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霸道。
令人不敢質疑半點,反駁半分。
仿佛他的話就是神旨一般,不容得任何人說半個不字。
這名年輕厄族生命的話,讓一旁的嶗井川仙王臉上都不由露出了幾許驚愕詫異之色來。
顯然,他也沒有想到無極少主竟然會如此來幫這些人族生命開脫?
這讓嶗井川仙王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了,無極少主如此做到底是意欲何為呢?
真是同情這些人族生命,不想他們死在了祁冥一族手上?
這不太可能吧?
無極少主應該是有他的想法和謀劃吧?
只是嶗井川仙王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高人的行事,可能就是這么的讓人琢磨不透吧。
算了,反正也不關他什么事情,他只負責看看熱鬧就行。
無極少主要踩一踩祁冥一族,讓祁冥一族吃癟,這對他嶗井川仙王來說,那自然也是一件好事,很樂意見到的事情。
屷峮仙王他們自然知道這只是對方的說詞,可問題是他們也無法去反駁什么。
對方的話暫時還說的算客氣,若是他們膽敢提出質疑反駁的話,那恐怕對方就不會這么客氣。
顯然,對方現在是擺明了要救這些人族生命。
那擺在他們祁冥一族面前的就只有兩個選擇。
要么認慫,就此作罷。
要么就硬剛到底,不惜一戰。
后者,顯然是他們祁冥一族選不起的。
如果說是在他祁冥一族的地盤內,那或許還可以考慮一二。
可現在是在嶗河一族的地盤呢,那還有的考慮嗎?
根本連想都不想用,想都是一件極危險的事情。
既然不能出手硬剛,那除了認慫還有別的選擇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