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言之有理。”
那兩個至尊天驕不再說什么,將所有的心神都轉移到幫助的目標身上,全力催動凈世魂珠。
正在兩人全神貫注給同伴解決妖邪之力的時候,他們身旁那個新來的至尊天驕,眼里突然閃過一抹寒光。
他剎那出手,似乎早已醞釀,左右兩手同時成爪,襲擊那兩個至尊天驕。
他們距離太近了。
出手的至尊天驕就在兩人身旁,如此近的距離,有心算無心。
那兩個至尊天驕根本沒有想到新來的同伴會襲擊自己。
當他們感覺到危險來臨,渾身汗毛倒豎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做出有效的反應了。
那至尊天驕的雙手成爪,閃電般覆蓋了他們的腦袋,五指變得極其尖銳,竟有黑色尖長的指甲,噗的貫穿了兩個至尊天驕的頭顱。
兩個至尊天驕一聲痛叫,睜大了眼睛,瞳孔里面充滿了震驚與憤怒,死死盯著出手的人。
“你……你……為什么?”
兩人臨死都想不明白,他們難以置信,沒想到自己人會突然襲擊,將他們送上黃泉路。
他們的元神被擊殺了,意識正在散去,瞳孔逐漸擴大,身體痙攣。
頭頂上空沉浮的禁器,因他們的元神死亡而失去控制,斂去光芒,筆直掉落,哐當砸在地上。
與此同時,被驚動的正在與妖邪之力對抗的至尊天驕,強行忍受著意識對抗的痛苦,原地橫移好幾丈,猛地睜開眼睛,憤怒地盯著那個人。
他的表情很痛苦,眼神里面逐漸涌上了瘋狂與暴戾。
身上原本已經褪去的血色毛發,此時再次試圖刺破肌膚生長出來。
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就要恢復正常了。
卻在關鍵時刻遇到這樣的事情。
“你個混賬!你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與妖邪勾結了?”
他看到那人眼里有血紅之光閃現,雙手十指竟有烏黑尖長的指甲,渾身充滿妖邪之氣。
除了肌體表面沒有長紅毛,沒有失去神志,其他的跟妖邪沒有任何區別。
“唔,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太漫長的時光了,已經記不清究竟有多少的歲月,更不知今夕是何年。
在那漫長的歲月里,我一直在煎熬,但我始終相信,會有那么一天,迎來希望。
哈哈哈哈!
命運終不負我。
我等到了!”
說到這里,那人的眼神變得十分的瘋狂與森冷。
那個被妖邪之力侵染的至尊天驕,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冒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強行壓制著體內的妖邪異變,怒視著對方,“你!竟然是奪舍之人!你強占了他的肉身,磨滅了他的元神?”
聽到他這樣說,那人的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舉步朝著被侵染的至尊天驕走去。
“你說的沒錯,我占了他的肉身。
可是現在,我不想要他的肉身了,對你的肉身倒是更有興趣。
這具身軀,時間稍微長了點,妖邪氣息越發壓制不住了。
氣息太旺盛,我怎么騙得了你們的其他同伴。”
他說著,腳步往前一邁,如縮地成寸似的,瞬間跨過近十丈的距離,抵達那至尊天驕面前。
那至尊天驕早有防備,就要催動禁器將之擊殺。
但是對方的禁器卻同步而來,將他的禁器壓制了。
只因他現在的狀態完全是強弩之末,即將失去意識,控制禁器十分勉強,發揮出來的威能根本不如對方的禁器。
“該死的,我不甘心!”
那個至尊天驕深知無力回天,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就在這時候,那個奪舍之人,伸手貼上那個至尊天驕的眉心。
強大的神魂直接進入其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