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還是慢了。
混沌驕陽般的拳頭,力貫乾坤,神力浩蕩,強勢無比地轟穿了奪舍者倉促間構建的防御結界,結結實實打在了其身上。
那奪舍者一聲痛叫,身體如隕石般飛了出去,并空中炸出一團血花。
其整個胸膛都被轟穿了,內臟碎裂,血濺長空。
君無邪一拳將其打穿,腳踩行字訣,追擊奪舍者被打飛的身體,打出第二擊。
他自是不會給奪舍者喘息的機會。
然而,他的攻擊落下,眼看就要將奪舍者擊殺,目標的身上亮起妖異魂光,竟突然遁地消失了。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竟然用化身代替真身,將計就計,本帝卻沒有看出那是你的化身!
小子可惡,屢屢與本帝作對!
本帝記住你了,他日定會滅你元神,奪你肉身!”
奪舍者的聲音從大地深處傳來,越來越遠。
“我等你來送死。”
君無邪看著奪舍者消失的地方,臉色有些難看。
這么好的機會,竟未能將之擊殺。
這樣的地方,終歸是限制太多。
元始符道無用,否則的話,那奪舍者豈能從地下遁走?
不得不說,奪舍者在這里是占據主場優勢的。
這里極有可能是其軀體所化。
盡管經過場域的影響與演變,對他自己也有了很大的限制。
但他在付出代價的情況下,還是能擁有外來者無法擁有的方便手段。
“我們走吧。”
君無邪看了看身旁的璇璣。
那血色牢籠因奪舍者的離去而消失。
血色盾墻散去,一張古舊的血符自空中緩緩落下,尚未落地便燃起血色火焰,化為灰燼。
“若是能從那奪舍者的神魂中攝取其記憶信息就好了。”
璇璣突然開口,她很想出手嘗試。
若是能成功的話,有可能解開妖邪之謎,了解一段秘辛。
“不可能做到的,你不用嘗試。
他的神魂中必有禁制,不要說你,至強者來了也不行,甚至半步永恒大自在來了也不行。
若是用此等方法便可獲取秘密。
那這世間,恐怕就沒有關于黑暗和詭疫始祖的秘密了。
那個層次的生靈,一念之間便能將他們的諸天的生靈種下禁制。”
“唉。”
璇璣嘆息,“我只是覺得,突然多出了個妖邪陣營,他們很有可能有自己的諸天。
那個諸天到底在背后扮演怎樣的角色。
他們的諸天究竟是怎樣的。
不要說詳細的信息了,我們就連最基礎的信息都不知道,實在太被動了。”
“無妨,既然是要去面對的,那就去面對好了,想那么多也是沒用的。
不管妖邪生靈扮演怎樣的角色,他們與黑暗和詭疫始祖們,肯定不可能是一條心。
也就是說,并不只有我們與他們是敵對關系。
他們之間同樣是敵對關系。
這個局很亂,參與者越來越多了。
其實想想,亂才有趣。
細細想來,雖然強敵更多了,似乎更有壓力了。
但變數也更多了。
敵人之間相互牽制,某些方面來說反而給了我們空間與時間。”
“君神要這么說的話,好像是有道理的。
他們之間并非一個陣營,到了后面肯定是要斗起來的。
如此一來,對我們的關注就會變少,的確是好事。”
“所以,不要想那么多。
我們目前首要對付的是黑暗,那是離我們最近的。
然后才是詭疫始祖與妖邪生靈。
妖邪生靈一直蟄伏不出,因此在很長的時間內,他們都是沒有什么威脅的。”
說到這里,君無邪笑了笑,“這一次,我倒是要感謝那奪舍者。
是他用手段弄出了部分草木,吸引了我的目光。
否則的話,在第三層空間入口區域,目光所及的距離,根本不可能生草木。
那里距離肝臟所在的核心區太遠了,木之生機遠遠無法延伸那么遠。
若不是奪舍者自作聰明,我們可能還要浪費不少時間,才能尋到正確的方向。
可是現在,我們只需要一直向前走下去,相信幾日內必能抵達這層的核心之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