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峽谷盡頭,君無邪走過林區通道,踏上了這里的土地。
那一瞬間,令源起世家的心里有了沉重的壓迫感。
他們只覺得心口一窒,仿佛有巨石壓在了心臟上,呼吸不暢,十分難受。
“三界君神,我們之間視乎并沒有什么什么仇大恨吧?你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有至尊天驕開口說道。
君無邪聽到這樣的言論,不由微微一怔。
他并沒有說話,只是舉步走向去源起世家眾人。
“你也是有身份的人,無緣無故就要殺我們,不太好吧。
如果是因為之前我們在山腳下對你出手。
我們只能說,當時是為了爭奪機緣,畢竟那么多的神禁果實,我們也想得到幾枚,并不是想殺你的意思。
我們當時只是試探性佯攻罷了。
你不至于因為此事就對我們動了殺心吧?
不如這樣,我們可以對此賠禮道歉,給予補償。”
“沒錯,我們身上還有些珍稀資源,愿意拿出來作為賠禮。
三界君神,你看如何?”
不要說君無邪了,獸王禽王們聽到這話,都差點被他們給氣笑了。
這群人怎么如此的厚顏無恥。
如此輕描淡寫,就想將他們試圖殺人的行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既然你要把事做絕,那就一起死吧!”
源起世家的人見他殺意熾盛毫不動搖,發出怒吼聲。
他們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極其非瘋狂與暴戾。
剩下的二十幾件禁器,紛紛燃燒了起來,熊熊火焰,散發出暴烈的波動。
幾乎同時,君無邪的掌指混沌金光絢爛,血氣手掌當空一巴掌,將所有的禁器全部覆蓋。
這一掌的威能,那恐怖的殺伐,令在場所有生靈都驚悚。
源起世家的人更是如此,有種心神欲裂的感覺。
轟隆!
震耳的轟鳴聲音響徹天地。
這片虛空當場崩滅。
緊接著,一片金屬顫音,火星四濺,還有大量崩斷亂飛的道紋,以及潰散的光雨。
混沌金手掌,在那些禁器尚未將威能燃燒到極致的時候,擊中了它們。
這一擊霸道無比,強勢崩斷了禁器大量的道紋,磨滅了禁器部分仙力。
但并沒有能阻止禁器自爆。
二十幾件禁器被血氣手掌擊飛,源起世家的人口吐鮮血。
但頃刻間,禁器宛若流星般破空而來,又飛了回來,攜著暴烈的殺伐沖向君無邪。
一只血氣大手印出現,覆蓋他身前大片區域,在禁器沖來的同時,血氣手掌握攏,形成一個領域牢籠。
一剎那,接連十幾個血氣手印彼此覆蓋。
轟隆!
一聲巨大的悶響在血氣手掌的領域牢籠中傳出。
領域牢籠裂痕遍布,狂暴的仙力似山洪般爆沖而出。
君無邪抽身飛退,并在身前構建防御,抵擋仙力的沖擊。
他被沖擊得在地上倒滑了好遠。
當禁器自爆的仙力平息,君無邪倒滑了數十丈遠。
雖然擋了下來,但他的臉色變蒼白了許多,胸腔一震,一口混沌金血液吐了出來,身體也微微搖晃了兩下。
那些禽王獸王,皆投來目光。
他們并沒有急著上前來查看他的傷勢,擔心他會誤會自己居心叵測。
禽王獸王們只是遠遠投來關心的目光。
自己與族群未來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青年的身上,他們當然是十分上心的。
“無妨,只是受了些傷。
雖虛弱了不少,但只需要調息,用不了多少時間便會恢復。”
君無邪對獸王其禽王說道。
話落,他走向面若死灰,但眼中仍舊藏著一抹倨傲的至尊天驕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