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爾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瞬間變得冷峻起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埃莉諾,嚴肅地說:“請你務必要記住,我們的身份與任務。理查?9?9帕克只是一顆棋子,一顆在這場權力博弈中可以隨時舍棄的棋子。我們不能因為他,而暴露我們的身份和計劃。而且他見過你的相貌,絕對不能活著。他的命運,只能與那位庫管員一樣。另外,請稱呼我古拉格斯爵士,或是親愛的約翰。”
男人的語氣冰冷而堅決,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埃莉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地說道:“可是皮…約翰,畢竟是我們的人啊。他為我們提供了那么多關于英國海軍的重要情報,就這么放棄他,是不是太殘忍了?”女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眼中滿是不忍。
皮埃爾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他不由得望著窗外熙熙攘攘卻又充滿不安的街道,此刻遠處的教堂鐘聲低沉地敲響,仿佛在為這個動蕩的時代哀鳴。
“這就是戰爭,殘酷而現實。在這場沒有硝煙的較量中,我們不能感情用事。我們的目的是削弱英國海軍的力量,讓法國在這場爭霸中占據上風。別說區區一個理查?9?9帕克,哪怕是你、是我,以及所有潛伏者,在這一盤戰爭棋局上,都是微不足道的棋子。”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與冷酷,仿佛被戰爭的殘酷磨滅了人性的溫暖。
埃莉諾低下了頭,沉默了片刻,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你說得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
皮埃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他輕聲說道:“親愛的,我們的初衷是為了法國的利益,為了法國的榮耀。現在,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實現這個目標。等戰爭結束,法國勝利了,我們再去考慮那些所謂的正義和善良吧。”
很快,埃莉諾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窗外,昏暗的光線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落寞的神情。
海峽對岸,當斯皮特黑德兵變的消息如同疾風一般迅速傳出,已被任命為法國海峽艦隊司令官的特斯特將軍,瞬間意識到這是給予英國沉重一擊的絕佳時機。
這不僅是軍事上能夠削弱英國海上力量的機遇,更是在心理上占據優勢、打擊英國士氣的制高點。
“這是我們的絕佳機會,先生們!英國佬此刻陣腳大亂,我們要讓他們知道,共和國的海軍可不是吃素的!”法國海軍指揮官在作戰會議上興奮地揮舞著手臂,他的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激動。
“可是將軍閣下,我們剛剛改裝的‘共和國號’仍舊滯留于波羅的海港口。至于‘巴黎號’、‘里爾號’和‘馬賽號’,還要等到明年才能正式入列。畢竟英國海軍可不是那些傻大笨粗的俄國人。”一位艦長面露擔憂地問道。他也知道僅依靠那些破破爛爛的風帆戰艦,是無法戰勝實力強大的英國本土艦隊。
“沒關系,我們只是通過軍演施壓,制造緊張氛圍,讓英國政府亂了陣腳。順便說一句,這都是第一執政的要求!”
特斯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仿佛在策劃一場驚天的陰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