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味兒？
是因為我嗎？
用天眼過來的張開，伸展胳膊望了望自己的靈魂體。
他發現，似乎身上比往常多了點渺渺白煙，不易察覺，但確實存在。
“功德漸深導致的嗎？”
張開想了想，覺得大有可能。
“或許是誅殺那個傀儡，又助我往上走了一段兒啊。”
張開正琢磨著呢。
那老道長再次沖他施了一禮，比剛才還要規矩，語氣也多了些尊敬，“沒想到您已經修到了這一步，茅山火居林文斌，見過開開真人。”
他不清楚張開這種術法叫什么。
但他清楚，但凡能弄出分身術法的人都是極為了不得的，這才是真正的修有所成的人！
有資格朝著傳說中的仙走近的人。
“道丈不必多禮，折煞小道了。”張開禮貌還禮，坦誠相告：“不過是機緣巧合老天照顧，算不得修行所得，實在擔不得真人二字。說起修行來，我不如前輩。”
而張開的坦誠在老道士眼中卻是自謙，也是有意在堵他后面的話。
老道士本想請教張開一些關于修行方面的問題的，但張開這話一說，他只好識趣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開開來了？”白玉湯懵逼的盯著老道士瞧著的地方，“別嚇唬我啊，這哪有人啊？”
陽間的網友們也都懵逼著呢。
在他們眼中，張開還坐在自己的鏡頭前呢，哪有到白玉湯那邊啊。
倒是陰間的網友們都看見了。
“哇，開開身上都帶仙氣了。”
“啊啊啊啊，要成仙啊！”
“好想現在就投胎嫁給他……”
“我也想，可上面說了，陽間要孩子的太少，我現在要是投胎的話，保不齊會投到天竺去……”
“去那地方可完蛋草了，蒼蠅都得捂著屁股。”
“官方能不能管一管這些莫名其妙的賬號？”
“……”
接著。
在網友們的熱議中，老道長親手給張開打開了門。
張開進去后，老道長把手機還給了白玉湯，放松下來，席地而坐。
白玉湯瞧了瞧手機里的開開，又瞧了瞧儲藏室的門，還有老道長，然后再次瞧回張開，“開開道長？現在啥情況？”
開開盯著鏡頭，仿佛跟他四目相對，但沒有回話。
“等等吧，真人在里面。”老道長點了白玉湯一句后，掏出符紙，分別在自己兩個胳膊上各貼了一張。
他胳膊上那些眼睛，肉眼可見的眨了起來，眨的還挺快。
一些血液混合著汗水往外溢出，發出粘稠的啪‘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