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玄笑意更深了些，“主人，我一般會在交合的時候用它增加情趣。”
“遇到不愿意配合我的，這還能直接把對方迷暈。”
“這尼瑪不就是春藥嘛！”張開尷尬地咧了下嘴后，又疑了一聲，“都迷暈了還怎么交合啊？”
“迷暈不是為了交合，主要是為了先拿下，先帶走。”相玄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得意的將手掌抬至了眼前，縷縷混沌氣在其指縫中如游龍般穿行。
“這一手你對峰哥用過嗎？”張開對相玄的眼神里多了些審視。
朱峰要是心甘情愿，那他無所謂，可相玄對自己兄弟用強的話，那就是不給他這個主人面子了！
沒大沒小了！
注意到張開眼神變化的相玄立馬立正了，“那絕對沒有！”
“算你還懂事，你扭過臉去！”張開收回注視，快速穿起衣服，然后溜溜達達地朝衛生間走了去，“你，你以前下藥過多少個？”
相玄讓開路，側在一片規規矩矩的道：“挺多的，記不清了。”
張開一邊洗漱一邊問道：“你們這個物種知道什么是愛情嗎？”
相玄給了他肯定的答案，“至少我知道，我相信，我之前的每一個都是真愛，只不過他們沒我活得久。”
“……”張開被噎了下，然后提醒道：“人類的愛情觀里，這種事是一對一的，不能亂七八糟弄一堆的。”
相玄認真起來，“我知道。”
“那你愛他嗎？”
相玄頓了片刻，才道：“不知道，應該只是感興趣，但還上升不到愛。”
“那為什么對他感興趣？”張開這連串的問話整得他好像是朱峰的家里人，在替朱峰把關似的。
相玄如實匯報道：“我從海里出來以后，發現這世界和過去大不一樣，月亮是死的，神仙也沒了，入眼的很多東西都普普通通，能和我登對的沒見到一個。”
“在白峰寺的時候，我發現朱峰竟然是神仙，神仙肯定能承受得住我啊，所以就動了念，現在相處起來也還覺得不錯。”
張開吐掉漱口水，望向了相玄，“你有過孩子嗎？峰哥未必樂意喜當爹。”
“沒有。”
張開滿臉不信地走出衛生間，“你們這個種族不孕癥這個病多嗎？”
相玄回憶著說道：“我沒聽說過這一塊的事情。”
“你有過那么多歷史卻沒生過，你不覺得你得多想想嗎？”
“嗯？”相玄也意識到了問題，不過她不跟人類似的把這個當回事，反正她活得長，轉瞬就恢復了正常，“我不在乎這個，痛快就得了！”
“……”張開萬萬沒想到相玄會給這么一個既不合理又合理的答案，哭笑不得的回道：“可人類在乎，起碼峰哥他爸肯定在乎，人類配對，父母是有介入權的。”
相玄作思考狀，不吱聲了。
張開沒再跟相玄聊朱峰，對方知道對待感情要慎重就行了，他自顧自的穿鞋拔充電器，準備抓緊去所里把事情了一了，然后趕緊溜…
既然回來了，趁著離家近他想溜回去看看。
剛到門口，他忽然緊急一頓，眼神一凜，面露殺氣！
相玄差點撞張開身上，疑道：“怎么了？”
張開扭頭進了衛生間，“你到門口等我！”
沒法子，男人的通病，出門必得窩一下。
最近他身體狀況起起伏伏的，比較擔心上廁所會出乒乒乓乓的動靜，所以才把相玄支了出去。
在自己的手下人面前，他得保持自己狂拽霸道不可拒絕的高端形象。
不能讓一泡屎毀了。
“好！”相玄乖乖出去，站在了一邊。
不多久。
張開便在所里完成了轉正手續，并把他知道的關于神仙的事情給所里寫了一些，他先是大概重復了下昨天和馮庸講過的地府陰神的事情，并表示天門關了，神仙不見的事情都是他從陰神那里得知的。
然后說，關于神仙操縱傀儡和借體重生的事情來自于陳珂的過往。
半點關于自己的問題都沒有往外吐。
行文收筆后，張開和馮壅聊起了那家孤兒院，也算是給公司提供個線索。
卻不想公司早在很多年前就發現那個地方了，其實倒也不算特別早，他們順著失蹤兒童的線索摸過去的時候，孤兒院已經燒毀了。
屬于是遲到的正義。
不對，不算是遲到的正義，他們沒能遇難者抓到罪魁禍首。
屬于是正義在門口路過了下，啥也沒干。
本來公司都已經不把那家孤兒院當回事了，沒想到陳芝麻爛谷子里居然藏著這些詭秘的過往。
消化完張開的話，馮壅當即問道：“道長能描繪出那九天玄女的樣子嗎？”
“能，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