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黃邱邱,網名是辣雞。
前段日子,被師父從精神病院解救出來安置在了津北白云山。
我師父是現如今最紅的頭牌道士。
叫張開。
本以為跟了他以后要不了太長時間我就可以御劍飛行,操弄雷法,成為一派之主,然后一劍開天門,在萬眾矚目下踩著天階飛升而去的!
結果一晃過去好久了。
甭說御劍飛行了,我連每天早晚課要用到的神咒、寶誥都還記不全……
我央求過山上的長輩們好多次,求他們教我點兒帶特效的花活,可他們總是先讓我打基礎,先摸清道教的理論知識,練習拳腳的基本功。
這倒也合理。
我承認我確實有點想一口吃個胖子。
不教就不教吧,那讓我看看解解饞總行吧?
我挨個纏著他們讓他們給我秀秀絕活兒,他們倒是真給我秀了,可給我秀懵了…
除去不在家的師大爺和師父,山上的長輩共有八位。
就打白云山老三,我的師姑這兒說吧。
師姑是個銀發中年女(人家特意染的),長得很好看,就是不愛打理。人很慵懶,沉迷網絡,是個宅女,可她的拿手絕活卻是皮衣配機車。
每次騎上摩托她都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倍兒精神!倍兒瀟灑!
車技也確實不錯,可我真學不了。
風馳電掣!太刺激了……
她的車我坐一次吐一次,而且坐的時候渾身汗毛都硬邦邦的。
白云山老四,我四師叔,奔四的年紀了卻依舊保持著非常單純的心態,胖乎乎的,小瞇瞇眼,整天樂呵呵的。
說實話有時候我真是分不清他到底睜沒睜眼。
他的絕活是做菜……
八大菜系好像就沒有他來不了的。
每次看他秀一次絕活,我都得消耗不少健胃消食片。
因為確實好吃,我還真的嘗試著學了學,可把廚房禍害兩次以后,他就不讓我進廚房了。
五師叔長相很糙帶點兇,肌肉發達,有點犀利哥的氣質。平時總是不茍言笑,得有個四十多了,是個穩當人。聽其他師叔說,誰有點心里話都愛找他說,因為他是個啞巴。
他善于做木匠活…
觀里的桌椅板凳,還有一些所謂的開過光的小玩具都是他做的。
又廢體力又要精心,這木匠活我真是來不了。
六師叔是個五十來歲的老獸醫,他總是憂國憂民的,帶著點悲天憫人的意思,經常出去義診,在津北市的養殖圈子里很有口碑。
有次義診,我跟著去了一次,眼睜睜的瞧見他把手伸進牛屁股,大把大把掏牛屎…
那牛不知道是故意報復,還是疼到失禁,最后還尿了他一身。
我實在下不了狠心學這個…
七師叔是個奔六的盲人,會點摸骨算命的手段,因為這個緣故,到山上來求算命的人一般都是他出馬應對。
但不偏不倚的說,他算的沒我師父準,甚至可以說有點糊弄。
他的絕活是二胡拉得好……
一首二泉映月好懸沒給我拉哭了。
八師叔是個六十歲的老頭,但卻沒一根白頭發,人看起來也就五十來歲,身材雖然干巴瘦但很結實,見人說人話見人鬼說鬼話,這么大人了沒個正形。
拿手絕活是出老千。
還有……跑得快。
估計年輕的時候沒少因為出千被人追著打。
九師叔七十三了,須發皆白,滿臉褶褶,很平易近人,他的拿手活是收拾衛生,又快又好!
他是個嚴重的潔癖怪。
每天大多時間都花在了收拾衛生上。
我學這玩意有啥用呢?
學好了干家政?
小師叔趙嵐,是這些人里我最喜歡的,他是師叔里最年輕的,二十郎當歲,和自己是同齡人,長得很嫩~
喜歡穿一身白,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愛躲在沒人的犄角旮旯凹造型。
他拳腳功夫好。
但山上的師叔們都有些功夫,他不是最厲害的。
他的絕活是有錢……
這個我是真想學,但無奈家母不爭氣。
來這里之前,我雄心壯志!滿心期待!
現在一看,我好像進了所技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