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咄咄怪事怎么不上了?”
“對啊對啊,咄咄怪事直播怎么沒你了呢?”
“……”
“各位,晚上好啊。”張開先是和大家打了聲招呼,然后走動兩步,將鏡頭給向了沉甸甸的鉛云,那里忽明忽亮有雷電之光閃爍,“來,先看看我這兒的風景怎么樣。”
“我現在在我的老家,津北白云山。”
張開的語氣逐漸嚴肅,“這不是普通的變天,那上面正在醞釀天劫。”
原本言論各異的網友們一下子變得統一起來,全都把重點放到了天劫上面。
“臥槽?天劫!你認真的?”
“開總這是要摸黑飛升?!”
“道長你還能再牛逼一點嗎?全國上下剛知道你,你這就飛升去上界了?”
“真的有天劫?!真的有啊!”
“同樣的年紀,我打灰機都會氣喘吁吁,你說你要飛升了?”
“看開總的嚴肅樣,不會有生死之危吧?”
“……”
“天劫這倆字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小說里影視劇里沒少出現。將道法和武道修到一定程度人會遭到天劫鎖定,歷經天劫便能蛻變登高,如果渡不過去基本就是個死。”
說著,張開將鏡頭切回了前置,見到好多人以為他要開天門,他失笑一下,“飛升哪有那么容易,究竟有沒有飛升這么碼子事兒都尚未可知,天劫錘煉倒是確有其事。”
“這道天劫和我有關系,但卻不是因我而起。”
“主要是因我腳下這座白云山。”
在滿屏問號中,張開徐徐漸進的給了他們解釋,“自古以來,咱們腳下的國土都有神州之稱,神這個字不是憑空來的。”
“拋去虛無縹緲的上古神論不說,咱們國內各處山川大河都是有靈性的,而靈性深淺則各有不同。”
“自古以來有跡可循的那些修行者,很多都會把道場設在靠近山川的地方,便是為了利用這靈性,那些前輩把有靈性的地方叫福地洞天。”
“巧了,我這白云山便是一處福地洞天。”
“只不過是一處……”張開煞有其事的露出遺憾的樣子,嘆了口氣,“垂死的福地洞天。”
網友們的胃口被高高吊起的同時,對白云山的興趣一下子拉滿了。
站到了不遠處在圍觀的師弟們互相看了看。
雖然都沒說話。
但全都明白彼此眼神里的意思。
二師兄瞎扯什么王八犢子呢?
垂死的福地洞天?
啥意思?
張開還在說著:
“這次回來我和白云山的靈性有所呼應,使我隱隱有了更上一層樓的感覺,這才毫無防備的引來了此劫。”
“之所以說白云山垂死,是因為呼應時我感覺得到,它的靈性快要枯竭了。”
張開愁眉緊鎖。
“過去有沒有人能飛升成仙,我不知道,畢竟沒有真實可據的資料佐證。有沒有神仙也不好說,畢竟人類都登月了,也沒見廣寒宮。”
“但福地養人這件事是存在的,不然風水學也就沒那么多人信了。”
“我覺得,福地洞天雖然養人但應該是難以維持靈性的,要不然從古至今怎么有那么多福地洞天都湮沒了,怎么有那么多出過圣人,出過真人的道場如今都變得普普通通了呢?”
“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測。”
“我實力淺薄,實在沒有信心能應對傳說的天劫,我本可散去這份機緣換個平安。”張開神情掙扎了下后,望向了天空,給觀眾們看起了下巴和性感的喉結。
他言語堅實的繼續道:“可我不想辜負了白云山的相助,這是我的家,我是它看著長大的。”
“所以,今天我不算命。”
“今天,我斗蒼穹!”
霸氣發言的他,在鏡頭外沖著黃邱邱悄悄擺了擺手掌。
黃邱邱立馬翻開了書。
轟!
一條耀眼銀龍旋即在鉛云中劃過,使得天地間驟然一亮。
下一刻。
張開的手機被賭王老八接手,后者持手機連連后退,鏡頭給了張開全身。
張開挺拔的站在不時出現的銀龍之下,身影影忽明忽暗,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和上方的讓人看一眼都會覺得壓抑的龐然景象相比,張開很單薄,很弱小。
人與大自然的較量,很有蚍蜉撼樹的味道。
可越是這樣,反倒是越讓人熱血激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