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沒有制式服裝。
出去以后,陰司兵馬根本辨不出他是哪一頭的,而在戰場上陰司兵馬是不會浪費時間詢問的,會直接揮刀滅殺。
某一刻。
長河的漣漪氣息稍稍波及到了老溫和老趙藏身的洼地。
老溫的整個鬼立馬開始了碎裂,老趙好些,只是魂淡了大半。
老趙痛苦的蜷縮了一陣后發現老溫要完犢子,趕緊匍匐到了老溫身邊,“老溫,挺住!你怎么了老溫?!”
“挺住啊!你不能死啊!你我相依為命這么多年!你不能說走就走啊!這不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老溫啊!就說你要少近女色你不聽,你要是跟我似的潔身自好哪至于這么虛啊!”
老溫欲哭無淚的道:“我孫子說,開開會幫我的,他說他找到開開了,等不到了……”
老趙:“哪里那么好找啊!說多少遍了,他肯定是騙你的,你就是不信,都這會兒了還想這個呢。”
“我信,我家孩子不會坑我。”老溫很堅定的應了下后,咧開了一個異常難看的笑臉,“只是我沒命等了。”
老趙傷心哽咽:“老溫!老溫!我沒跟你處夠啊!還想再看你跳一次鋼管舞呢!”
老溫虛弱地交代起了后事,“老趙,如果你能活著離開,幫我和我的那些女朋友們說一下,我對她們每一個都是真愛,每一個!我跳鋼管舞伺候富婆只是工作而已……”
“你他媽……你他媽其實真挺該死啊!”老趙哭笑不得的罵了一聲后,見老溫掏兜拿手機的舉動不禁納悶,“要聯系誰?”
老溫強撐著說:“我得和我的粉絲們說一下,他們等不到見我被開開度了,我拿開開的名圈了那么多粉絲啊,人家都等著看開開呢。”
老趙無語了。
鬼氣在頭頂凝結成一個草字頭。
老溫打開了直播,揮了揮手,“家,家人們…我現在在去桃止山的路上,撞見鬼帝了…”
…
陽間。
日頭正好,秋高氣爽。
張開放下了遺像,有些皺眉。
老溫的命道忽隱忽現似乎即將黑掉,如果不是結合了八字,他在對方命道里甚至是待不久的。
他之前算過死鬼,雖然死鬼的命道會殘缺崩塌,卻沒有到這種地步。
張開沒有深想,下意識猜測可能是因為陰陽相隔的緣故。
溫良提著心問道:“道長,怎么了?”
“沒什么。”張開站起了身來,“你爺確實有冤,咱們出去找找他。”
“啊?找他?他還活著?”溫良起身跟上,滿腦子的漿糊,“道長,什么冤啊?”
朝外走的途中,張開問道:“你對你爺爺了解多少。”
溫良倒豆子似的說出了他腦子里里的爺爺。
“之前完全不了解,后來聽我爸說了一些。”
“我爺當年風流債很多,他的突然失蹤有人說是跟一個女人私奔了,為了那個女人他偷了廠子里的錢。”
“他當年是會計,他失蹤的那段日子,廠子里的保險柜正好被撬開了!”
“好多人都說是他拿走了里面的錢,說是得有兩萬多呢,我爸和我奶因為這個事兒沒少被戳脊梁骨。”
“我奶是堅決不信我爺爺會偷公款潛逃的,她說我爺爺雖然貪玩,但人絕對是好人,還說我爺爺細胳膊細腿的,根本沒本事撬開保險箱。”
“你奶看人準確。”張開應了下,然后一錘定音,“你爺爺不是壞人,只是太單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