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很正派。
但張開察覺到有道微弱執念正在祠堂底下像野獸似的嚎叫著,他抬手一招,原本無論如何掙扎都上不來的執念,一下子就來到了張開手心。
隨著執念的出現,上方供著的牌位有不少都發生了細微的挪位。
這是個拇指大小的老溫。
見到張開這個龐然大物,原本如野獸般躁狂不安的它,一下子變成了不知所措的乖寶寶。
任由張開將注意力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們干啥的啊?這里不能隨便進!”追上來的糙漢語氣開始不善了。
“都說了您先等等!”溫良當了張開的嘴替,語氣很應付。
“你們!”糙漢急了,剛要罵街,溫良緊隨而來的堵嘴的話卻讓他一下子懵了,“把收款碼拿來。”
“啊?”糙漢沒反應過來。
“收款碼!”溫良加重聲音強調。
糙漢懵懵懂懂地亮出了收款碼,溫良果斷的掃去了一百元,然后沖他擺了下手。
“這是干啥?你們到底是誰啊?”糙漢心頭萬丈的怒氣逐漸消退。
溫良沒廢話,又掃了下。
糙漢的手機播報道:“微信收款兩百元。”
“這啥意思?”糙漢的萬丈的怒氣一下子沒了。
手機繼續播報:“微信到賬伍佰元。”
“你們喝點啥嗎?”糙漢子笑了,也溫柔了。
“微信到賬六百元。”
“要座嗎?”糙漢子腰都彎了一些。
“微信到賬一千元。”
這次與語音播報后,怕打擾到張開的溫良,咬著牙對糙漢小聲說道:“閉嘴!你還想要多少啊?!別過分啊!”
“您放心,不會有人打擾你們的。”糙漢賠著笑臉站到了門口,當起了門神。
很快。
張開捏住拇指老溫在手中輕輕晃了下,如搖滅打火機似的,掐滅了老溫殘存于世的最后一絲執念。
然后,他頭也不回的對糙漢說道:“剛才你問我來是干啥的?”
“嗯啊。”糙漢笑臉答應。
張開淡淡道:“來拆遷的!”
“什么?!”糙漢笑臉僵住。
“拆遷!”張開又重復了一遍。
糙漢原本的怒火又回來了,蹭地一下就躥到了張開近前,“你知道這是哪兒嗎?!到這兒拆遷?!”
張開沒理睬他,轉而看向了懵逼的同行人,“溫良!”
溫良乖乖答應,“在呢!”
張開眼神狠厲地抬手一指上方的牌位,“砸!”
“你爺的尸骸就埋在這座祠堂底下,這祠堂的主人便是殺你爺的人!”
“你要帶你爺回家嗎?”
聽得這話,溫良臉色一變,二話不說,直接上了手。
先踹翻了供桌,然后掄起椅子就開始朝牌位上胡嚕!
像是一頭瘋了的家豬在上躥下跳……
糙漢子罵著街要去攔人,但被張開一只手狠狠按在了原地,身子不斷的低矮下去,他只能吃痛的服軟道:“我錯了!我錯了!”
張開微微垂眸,居高臨下的道:“這個事兒,你管不了。”
旋即,他松開了手。
糙漢子自知不敵,奪門而逃,等跑到正門口才敢回頭叫囂,“管不了!你看我管了管不了!草!有種你們別他媽走!!!”
張開頭也沒回,自語似的喃喃了一聲,“好,不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