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旭側目：“什么意思？你覺得我是靠百里寒？”
蕓娘咬了咬唇：“小姐，雖然我的話不中聽，但是真的是為了你好，如果得罪了那三家，我們可能開不下去。”
紫旭問：“那三家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膽？”
蕓娘搖頭：“那倒沒有，我聽說奇貨閣是某個王爺開的。
珍寶閣是宮里人開的，靚妝閣里的東西有神效，我想應該是御醫中誰開的。
這樣的人我們都得罪不起。”
紫旭捏了捏眉心，這都什么跟什么。
百里寒估計是為了迷惑外界才故意這樣做的吧？
“行了，這事兒你不用管，找我說的話去做，其他的事情我來辦。”
蕓娘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妥協：“是！”
紫旭說道：“外面有人問我跟霓裳閣什么關系，你就說我是貴賓就行了。”
“是！”蕓娘得到百里寒的警告，必須對紫旭無條件服從。
不然……
雖然他沒說不然怎樣，但這比說了還要可怕。
紫旭見桌上有紙筆，拿過來畫了一些衣服圖，其中有一件萬壽圖。
“這個衣服給那個縣令千金，就是個子很高的那個。”
蕓娘一笑：“您說的是方小雨，她爹是京城外城的小縣令，雖然官小，但人非常好。”
紫旭點頭：“給她一張優惠券，用抽獎的方式。”
“是！”
抽獎有貓膩，這個想給誰就給誰。
紫旭把圖給她：“行了，我先走了，有事去府里找我，我們搬回王府了，現在是紫府。”
“是！”蕓娘臉上露出狂喜，看樣子她還不知道這事兒。
紫旭出了霓裳閣來到奇貨閣，這里多數是男人，女人比較少。
奇貨閣的規矩是店內只留十名客人，前面客人走了，后面的才能進去。
紫旭這次走的后門，開門后一位身材健碩，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看著她：“你找誰？”
紫旭拿出令牌：“找掌柜。”
男子接過令牌看了看，笑道：“我就是，剛想溜出去喝點小酒就被東家給逮著了。”
紫旭失笑，這人有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司馬達，不瞞東家，我以前是山匪。”
紫旭點頭：“以前是以前，我不過問，只看現在。”
司馬達爽朗一笑：“你這個東家不錯，我認了。”
紫旭拱拱手，一看這人就是不畏強權的，如果不被他認可，很有可能立即撂挑子。
司馬達帶她到后院，奇貨閣別看只有一層，其實它有暗道，通往一個神秘的地方。
進入書房，司馬法問：“要查賬還是看拍賣的地方？”
“查賬不急，以前怎么做還怎么做，我現在就是說一個新的規矩。”
司馬達點頭：“東家說吧，只要不是讓我坑蒙拐騙就行。”
紫旭：“……”山匪居然還講道義了。
“霓裳閣的貴賓等級每月清零，上個月的購買額度達到一個標準才能在下個月繼承等級。
但等級有了別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