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今晚進屋,就是單純小羊羔,掉進狐貍精的陷阱了。
而接下來沈曼的所作所為,讓我明白,那天她跟我說,要不要幫我把幾人哄到一起,不是在開玩笑。
起初,羞憤欲死的安若,掙扎、阻攔,但是漸漸地,氣氛就不對了。
狐媚子關掉了燈,黑夜里,隨著我跟狐貍精兩人的為非作歹,安若的掙扎,變成了半t半j。
緊接著,我就聽到狐貍精蠱惑小綿羊的聲音:“來,姐姐教你,怎么欺負男人。”
安若或許是被此刻這荒唐的場景給刺激得有些頭暈目眩,并沒有說話,但是很快,她就默許著,被狐貍精引導著,學壞了。
干柴烈火。
到了最后,當沈曼往我跟前靠近,突然碰到床單某處時,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隨后,就聽到狐媚子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安若她...難怪,你對她這么著迷,撿到寶貝了?”
仿佛被發現了最羞人秘密的安若,把臉藏進我的懷中,羞惱道:“你,你閉嘴!”
“好~姐姐不提就是了。”狐媚子輕聲道,然后又說了一句:“姐姐聽得饞了,你要是累了的話...”
黑夜中,我看不到安若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猶如火燒,待沈曼說完,她就用力把我推了過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這還真是提起...咳咳,過河拆橋?
這一晚,荒唐又c激。
直到半夜,兩個人先后才離開房間,而已經快精疲力盡的我,口干舌燥躺在床上。
不出意外,明天早上,安若又要不好意思看我們了。
第二天早上,狐媚子起得很早,而安若起得最遲。
沈曼的臉上,沒有一絲破綻,早餐時落座后,跟馮卿、小皖聊得不亦樂乎,而最后上桌的安若,跟我想得一樣,紅著臉,不敢看我們。
不過她越是這樣,好像狐媚子就越喜歡欺負她。
“安若,你怎么了?”狐媚子眼底一絲促狹,突然看向安若道,而她這么一說,馮卿還有小皖的視線,都看向了她。
猝不及防的安若,一下子兩頰燒紅了起來。
“怎么臉蛋那么紅,還不說話?身體不舒服?”狐媚子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繼續一臉“關心”問道。
安若的眼底,閃過一絲羞惱,但還是開口道:“沒什么,可能是沒休息好。”
“沒休息好?”沈曼頓了頓,然后笑著繼續道:“怎么?昨天晚上的床,睡得不舒服?”
沈曼說出這句時,故意在“睡”跟“舒服”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還沒等安若開口,狐媚子又開口道:“不過也是,最近好像海風挺多,濕氣重,要是床單被子什么不經常曬曬太陽,是會影響睡眠的。”
狐媚子這兩句話,小皖跟馮卿聽不懂,但是安若跟我肯定懂,一時間,社死的安若,直接滿臉通紅,放下筷子道:“我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