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說了沒事,我就自然沒必要再去熱臉貼人冷屁股,隨后就回了房間。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突然接到臭丫頭的電話。
第一句話就是:“哥,我姐沒在家嗎?”
在我說在房里后,小皖奇怪嘀咕了一句:“奇怪,那怎么打了兩個都沒接,該不會這么早就睡了吧?”
我瞬間想到剛剛從回家到吃飯時,她似乎都有些異常,于是開口道:“估計是,半個小時前還跟她一起吃的晚飯,她沒出門。”
“哦哦,那應該就是睡了。”小皖聽完我的話,這才放下心來。
掛完電話,我起身穿好睡衣,然后來到小皖房間門口,敲了敲,喊了兩聲,果然里面沒有回應。
“你沒事?我開門進來了?”我再次道,結果還是一樣。
我擰了擰門把手,還好,沒有反鎖。
房間里一片漆黑,打開燈,才看到風卿躺在床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額頭上滿是汗水。我遲疑了一秒,隨后把手貼到她的額頭上,一片滾燙。
發燒了?
我的手才探完她的額頭,風卿就睜開了眼睛,神情有些虛弱,估計燒了不止這么一會兒。
“你發燒了話都不會說一句?”我有些無語道。
馮卿看著我剛剛從她額頭上拿開的手,輕聲說了句:“誰讓你進來的,別碰我,出去。”
一聽這話,我都有些氣樂了,立馬站起身,“是小皖找你電話打不通,我才過來看看,怎么?以為我過來非禮你?對你沒興趣,算了,燒死你拉倒。”
說完后,我直接轉身出了小皖的房間,把房門再次關上。
回到臥室躺下后,拿起手機給小皖發了條消息,告訴她馮卿在家。
過了兩分鐘,明明已經決定不再去管那個好心當作驢肝肺的臭女人,但是她滿是汗水、滿臉虛弱的的表情,卻一直出現在我腦海里。
“媽的!”又過了幾分鐘,我罵了一句,然后又重新起身,找到臥室的藥箱,找了一包藥出來。
這么大的人說生病不會吃藥我是不信的,再加上晚飯結束后我問她她都說沒事,那就十有八九是生病但是不想跟我開口了。
對這臭女人還心軟!我心里又暗罵了自已一句,隨后出去到廚房,接了杯熱水,又用兩個杯子倒了幾遍,等溫度合適了,才沖好藥,端著又進了小皖的房間。
見到我又進去,馮卿直勾勾看著我的手里的杯子。
“還能動沒?能動的話起來把藥喝了,喝完自已出去隨便躺哪條馬路,別掛在我屋里。”
馮卿把視線轉到我臉上,“你真的讓人討厭。”
“習慣了,看不慣以后見到我把眼睛閉上。”我沒好氣道,隨后把藥放在床頭,然后扶馮卿的肩膀,把她的枕頭豎著放在床頭。
“你做什么?別碰我!”
“閉嘴!”枕頭放好,又把她扶著靠了起來,然后把藥端到她跟前。
見她死死瞪著我不出聲,我忍不住道:“自已拿著,這么大的人生病不吱聲就算了,你還指望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