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馮卿起得很早,跟我一樣早。
在我進廚房準備早餐到一半的時候,這女人跟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出現在廚房門口,以至于我不經意轉身看到后,整個人都差點被嚇到。
“你有病?大清早站這里不出聲。”我沒好氣道。
“已經好了。”對于我的指責,馮卿微微蹙了蹙眉頭,最后答非所問道。
我沒有理她,心想她自已會走,結果,她又問了一句:“安檸呢?”
“酒店。”回答完,我就關上了廚房門。
早餐時,小皖給安檸打了電話,告訴她給她留了一份早餐,再有就是我們十分鐘左右到酒店。
等我們到了之后,看起來沒睡好而且有些懵的安檸,直勾勾看著車上的幾人。
“睡迷糊了?上車。”小皖看著安檸笑著道。
“昨晚謝謝了。”安檸上車后,小皖看著她道。
安檸看了眼后視鏡里的我,心虛了起來,但好在,除了臉蛋微微紅,其他安檸還是裝的沒什么痕跡。畢竟,昨天晚上被我掀開衣服,在身上種了一顆草莓,隔天就跟我還有小皖、安若在一起說說笑笑,換誰都覺得不自在。
平時比較活潑的安檸,從上車后,除了小皖、安若主動找她聊,安靜了一路。
一到公司,等電梯的林楓看到我,就對旁邊的宋雨亭來了一句:“救兵來了。”
我有些奇怪走到跟前,看著他倆:“什么救兵?”
“晚上有場硬仗要打,約了zf跟稅務的人,有個飯局。”宋雨亭笑著道。
“啊?要喝酒?”一旁的小皖忍不住開口道。
對她還有安檸,公司里幾個董事都很喜歡,再加上都知道是我妹妹,所以也是平時寵壞了。
“宋董說話,你插什么嘴?”我笑著看了她一眼,然后問道:“談什么?”
“稅。”林楓接過話茬:“國內,還有國外的。”
我頓時恍然,有些政策,是可以協商、爭取的。“咱們內部哪些人去?”
“咱們仨,另外還從市場部,叫了幾個能喝的。不然咱們幾個老骨頭,萬一喝掛了,那不是鬧笑話。”
林楓的話自然是開玩笑,因為這里幾個人,再怎么看也不是所謂的老骨頭,只是,zf的這種飯局,不想喝是不現實的,所以叫上幾個能擋酒的是最好。
不過,林楓說完“喝掛了”這句后,一旁三個女人都直勾勾瞪著他。
“你們三個別太過分,我開句玩笑而已,你們瞪著我做什么?”林楓打趣道,“一個是紅顏知已,一個是妹妹,咦,安檸,你這個小秘書也氣鼓鼓瞪著我干嘛?”
故意的,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果然,這句話一說,安若還有小皖立馬把視線看到了她的身上。
安檸臉蛋通紅,但是又不能露怯,只能瞪著林楓道:“你這樣開玩笑,是在詛咒馮總是不是?馮總要是有事,我飯碗不就沒了!”
“宋董,你看看你看看!我早就說了,馮辰身邊這幾個沒一個好惹的吧?小秘書都敢吼我。”林楓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道。
宋雨亭滿眼笑意,開口道:“現在他們是四個,咱們只有兩個,動手也打不過,安分點。”
宋董的一句話,不光是小皖還有安檸,就連安若,都笑了起來。
因為知道晚上有飯局,中午還沒到,安檸就到我辦公室來,放了一瓶解酒藥在我桌子上。
“哪兒來的,怕我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