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只能轉過身來,椅子砸在了他的背上,那人一見自己得勢,立即又舉著椅子朝著他狠狠砸過來。
不過這一次林青云一閃身,躲了過去,等他還再要砸過來的時候,冀勇帶著幾個護士和保安沖進了病房,他大喊一聲“住手!”
房間里頓時所有人就停了下來。
向永成陰冷地盯著冀勇和保安護士道:“我是南江市紀委的辦案人員,林青云是我們的辦案對象,請你們立即出去配合我們的工作!”
到底是久經沙場的人,向永成這個時候沒有絲毫的驚慌,還主動從口袋里掏出了他的工作證來。
這足以證明他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人,盡管他沒有正規的手續,但是這個時候出來,他身上也攜帶了工作證,試問誰看到紀委的工作證不會害怕三分?至于其他的事情倒是擺在一旁了。
林青云見此情形,立即說道:“我是沙城縣常務副縣長林青云,他們沒有任何手續要對我采取行動本來就是違法的,請你們立即報警,我愿意配合警察的行動!”
“對,這位是我們的常務副縣長,他們想害我們的林縣長,絕不能讓他們帶走林縣長!”冀勇在旁邊也說道。
這下輪到護士和保安面面相覷了。
說實在話,他們也就是在電視里見到過紀委辦案,至于縣長之類的人,他們也都沒有見過,現在這兩撥人在這里對立起來,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們如果不知道怎么辦的話,請叫你們的領導過來!”林青云沉聲說道,他并不在乎在這些一定要幫他,他只需要病房里的人越來越多,這樣向永成就會現出原形,就再也帶不走自己。
再有就是冀勇肯定已經打了電話給羅嫣然,羅嫣然必然會馬上和徐長云聯系,徐長云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么,想必這個時候,他應該在來醫院的路上。
所以,此刻,林青云需要的是時間。
不過對于向永成而言,恰恰相反,他必須分秒必爭,要將林青云帶走,不過看到這個情形,他知道恐怕是很難了,但是再難也必須要去做,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能不能帶走林青云已經決定了他自己和他這條線上的命運。
只不過他有些小看了林青云罷了,一般的人,不要說是副縣長,他辦的大案里有一些廳級干部,聽說了他是紀委的人都會渾身癱軟,任你擺布,卻沒有想到林青云居然如此強悍,敢公安和他對抗。
想到這里,他沖著后面那人喊道:“紀委辦案,我看誰敢阻攔,帶林青云走!”他已經決定破釜沉舟了。
那人還沒有來得及動手,林青云已經先下手為強了,向永成一說話,他就知道這家伙肯定是要魚死網破了,畢竟對于他而言,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所以沒等他話說完,林青云已經掄起了旁邊的椅子,朝著那人狠狠地砸了過來,那人也是有些猝不及防,被他砸了一個正著,頓時血就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然后撲通倒在了地上。
向永成一見,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他立即轉身沖著保安護士道:“你們看到了嗎?這個林青云有多兇惡,他現在殺了我們紀委的辦案人員,你們還不幫忙把他抓起來,到時候你們就和他一樣的罪!”
他這樣一說,這些保安和護士也有些心動了,畢竟他們剛才親眼目睹了林青云將那個人打倒在地。
“不是那樣的,你們不要相信,我們林縣長是自衛,你們看我們林縣長手都受傷了,他們還要帶走他,他才是知法犯法!”冀勇在一旁趕緊說道。
林青云也說道:“我們到底誰對誰錯,去把你們的領導叫過來就明白了,還有,請你們立即報警,我保證我哪里都不去,配合你們等著警察的到來!”
就在這個時候,林青云的手機響了,只不過他的手機被向永成抓在了手里,向永成一看來電,頓時臉上就抽搐了一下,原來上面顯示的正是南江市公安局局長徐長云的電話。
冀勇眼疾手快,因為他一下子就認出了那是林青云的手機,他猛地沖上前,從向永成的手里搶過來林青云的手機,他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迅速接聽了電話道:“喂、喂、徐局長,我是林縣長的聯絡員,我們林縣長現在被控制在病房里了,您快來救他!您馬上到了啊,好的,好的!”
向永成一聽,知道大勢已去,轉過頭來,沖著林青云道:“林青云,你不是說沒有手續嗎?我現在就去取手續,希望你好自為之!”他這個是想要溜之大吉的意思。
“向主任,這又是何必呢!徐局長馬上就過來了,不如等他來,我再和你去一趟市紀委,這樣也免得你跑來跑去,多不好意思啊!”林青云一下子就走了過來,現在向永成帶來的兩個人都已經躺在了地上,他自然也沒有什么好怕的,區區一個向永成,他還沒有放在心上。
向永成見他向自己走來,有些色厲內荏地喝道:“林青云,你要干什么?難不成你還要打我不成?”
“打你?”林青云一笑道:“這怎么可能,向主任是市紀委的領導,我怎么可能對你動手呢?只不過是想請你坐坐,等待徐局來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