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有也有,說沒有也沒有!”羅嫣然說道:“一方面是外面的利誘,一方面是內心的不平衡,說到底,這件事情也許是我考慮不周!但是有的事情又豈能盡如人意?”
“你的意思是在縣里,他想往前一步?”林青云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是他想往前一步,而是人之常情,在體制內誰又能真正做到十分灑脫,看得通透,他自認為對于我,對于整個班子的穩定是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但是卻沒有得到應該有的回報?”
“可是他已經是組織部部長了,還往前走,那就是你的位置,副書記,或者是縣長,他一個搞組織的,這幾乎是不可能啊!”林青云說道。
“你的位置,我的位置也許他是沒有想過,但是儲緯國同志的那個位置他恐怕是想過的,但是權衡利弊,這個事情他上來的可能性的確不大,但是在他的心里留下了陰影也是可能的,畢竟他認為到今天為止,他的功勞還是最大的。”羅嫣然說道。
“可是,很多次的人事調整,你不是都考慮了他提交的人選,這不就是一種最大的肯定嗎?”林青云皺了皺眉頭說道。
“可是他不是這樣想啊!現在上面有人在拉他,肯定會對他有承諾,于是他出面做點工作,他也不是主謀,而且他也認為這就是一個無解的局,對他構不成什么影響,還能討上面的好,他自然就愿意去做了!”羅嫣然說道。
突然,林青云的腦海里靈光一閃,他不由想起了之前龍山鎮瞿真理和楊文翰的事情,這件事情表面上這兩個人是為了給儲緯國出一口惡氣,說是這純粹就是兩個人的自發行為,但是事情真的是這樣嗎?真的沒有人為的影子嗎?會不會也有黃毓棠背后的推動?以黃毓棠組織部部長的身份的確還是能夠拉攏一部分人的。
“你想到了什么?”羅嫣然見他冥思苦想的樣子,于是問道。
“龍山鎮!”林青云說道。
“龍山鎮?”羅嫣然愣了一下,旋即也意識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道:“這還真的有可能,之前也沒有往這方面想。”
這也許是彭博興同志去了之后,依然鎮不住的原因所在,因為他們的背后還有一個人在這里杵著,而且這個人的身份地位都要比彭博興要強,所以他們自然不會瞿真理的被撤而有所改變,看來就算是儲緯國去了也解決不了問題,而且儲緯國極有可能因此而被被拉下水都有可能。
“可能需要與瞿真理談一談才能夠確定!”林青云說道。
羅嫣然沉思了一下,隨即說道:“這件事情還是我和市委余書記匯報之后再說吧,別的不說,更換組織部部長一般而言,市委采納我的建議可能性比較大,也許市里面也迫切像這樣做吧!”
林青云想了想說道:“羅書記,與其這樣,是不是存在一種可能,那就是我們和他談一談,這樣讓他不動,但是只要能夠懸崖勒馬,也就算了?”
林青云是的意思是不想大動干戈,免得市里面安排一個組織部部長下來,到時候跟著自己不是一條心也不好弄,再說了,黃毓棠畢竟和自己關系也不錯,只要說開了能夠改正也就算了。也算是做人留一線。
“這個只怕比較困難,就算他能夠接受,彼此之間也已經產生了隔閡,而且上面有人不停地在拉攏他,保不齊什么時候又動搖了,反而難受。組織部部長,還是寧缺毋濫!”羅嫣然說道,她這個擔心倒也不無道理,一個地方,組織部部長和自己不是一條心,這個縣委書記也有點難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