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原因之前就說過,主要還是為了寧城縣的穩定大局,這個不能亂,另外一個方面,南江方面也是省里面考慮的一個主要原因!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一個疑問,為什么侯貴都打了,還對一個譚富仁這么謹慎干什么,其實二者最大的不同就是侯貴擺在那里就是黑惡勢力,而譚富仁則是知名人士,著名企業家,他是白的!”黃伯醇倒也沒有隱瞞,他的這個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對于南江方面,他還有些不放心。
聽到這里,林青云不由點點頭,其實要想動譚富仁實在太容易,完全沒有必要這么費事,不過黃伯醇這么一說,就十分明白了,不過他也感覺有些納悶,南江公安局現在是在徐長云的手里,而徐長云也是得到了黃伯醇的認可,為什么他還會這么說呢?除非問題不是來自于公安,而是來自于……想到這里,他不由點點頭,的確如果黃伯醇說的這種情況存在的話,就算是公安這邊無論怎么保密,恐怕也不能做到密不透風,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恐怕就是公安局的內部,也不一定就沒有譚富仁的人。
“省長,還需要我做些什么?”想到這里,林青云問道。
黃伯醇揚了揚手中的材料道:“這些材料還不夠,有的也沒有證據,最關鍵的是要將譚富仁和寧城縣這些人之間勾結的證據掌握。”
林青云點點頭道:“省長,有沒有可能以抗凍救災不力為由,對龐廣宏、徐東村啟動調查,從他們的身上來深挖?”
“時機不成熟啊!”黃伯醇一嘆道:“一方面,帶走龐廣宏和徐東村接受調查,如果省里面出面,顯得有些突兀,容易引起人的警惕,另一方面,如果是南江市紀委來辦這個事情,又擔心消息走漏,而且就算以救災不力為由,也要等這場冰災過去才好動手,還有一點,如果這兩個人死扛著也會打草驚蛇,所以不論怎么樣,最后的問題還是要著落在證據上,要想從這兩人身上打開缺口,一樣需要證據!”
林青云點點頭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黃伯醇滿意地點點頭道:“很好,這點上,省廳也會安排人協助你的,你也一定要注意安全,譚富仁這個人沒有什么做不出來的,所以,一旦遇到情況,你可以和他聯系!”
說著,黃伯醇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林青云,林青云接過紙條一看,上面有一個聯系號碼,還有一個姓——龍。
林青云看了之后,隨即就將紙條給銷毀了。
黃伯醇看到這一點,眼中異彩一閃,這個家伙還真是很謹慎。
“我還可以給你提供一個信息,譚富仁現在非常看重他的女兒,他女兒叫譚婷婷,據說這個女人很是聰明,也非常漂亮,據說譚富仁后面的路子都是她給設計的!”黃伯醇說道。
林青云眉頭微皺,他不知道黃伯醇這樣說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要自己去誘惑這個譚婷婷不成?
不過他想了想隨即問道:“譚富仁只有一個女兒嗎?”
黃伯醇聽他這么一問,不由臉上露出了笑容道:“他還有一個兒子叫譚鵬!”說到這里,黃伯醇打了一個哈欠。
林青云見狀,趕緊說道:“時間很晚了,我還要趕回寧城,省長,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就站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