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個會簡直比看大片還刺激,太過癮了。
好些年沒有這么刺激的場面了。
他們都有一個預感,這還只是一個開始,隨著李仕山事情的后續發酵,肯定還會更加刺激。
眾人三三兩兩離開會議室,其中一小撮人一邊走,一邊還討論著。
其中一人好奇的說道:“你們說,李仕山會怎么樣。”
旁邊一人搖頭嘆息,“被省反貪局帶走,恐怕兇多吉少。大概率是出不來了。”
“是啊,他應該是全省最年輕的副市長了吧。”
“嘖嘖嘖~大好的前途就這樣沒了。”
這時候,又有人突然發問:“如果李仕山平安無事的回來呢?”
這個猜想讓其他人都為之一愣,片刻沉默后,有人說道:“他要是真的能平安回來,恐怕那位.....”
那人往樓上指了指,小聲說道:“他的日子恐怕就.....”
他沒說完,但眾人都能明白意思。
而此時,剛剛回到辦公室的那言,脫下外套,剛解開襯衣的第一個紐扣,門就響了。
他不得不又系好了扣子,坐在位置上,陳山道:“請進。”
出現的人竟然是會上幫他們說話的曹本章。
曹本章進來后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就說明來意,那就是希望在如今的環境下,希望可以“抱團取暖”。
自己已經被趙孝榮逼得快沒有活路了。
之前他找過李仕山,可惜沒能得到答復,他就出事了。
根據曹本章的推測,趙孝榮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他言語間流露出一種兔死狐悲的驚懼,以及近乎
曹本章在臨走前,,帶著近乎破釜沉舟的決絕,說道:“只要能對付趙孝榮,我在所不惜。”他那眼神里燃燒著被逼入絕境的狠戾。
房門再一次輕輕合攏,辦公室里只剩下那言一人。
可剛才曹本章激動亢奮的聲音似乎還回響在他的耳邊。
那言臉上的凝重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譏誚。
果然啊。
李仕山一出事,這些藏在暗處的“牛鬼蛇神”都要登場了。
那言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來往的車輛,不多時,曹本章就出現在樓下,鉆進了自己的車里。
那言腦海回憶起李仕山對曹本章的判斷。
“曹本章就是趙孝榮手里一張牌,一個精心布置的‘苦肉計’。
那么,今天會議上曹本章看似仗義執言的反對,和剛才這番聲情并茂的“投誠”,無疑是一場演給自己這邊人的雙簧。
可目的何在?
是為了獲取信任,探聽虛實?
還是為了引導他們走向一個更危險的陷阱?
他們的殺招,究竟還藏在第幾層?
可那言更加擔心的是李仕山的處境。
李仕山現在究竟怎么樣了?
他獨自一人,真的能扛住這一切嗎?
五月的陽光很明媚,也很溫暖,可那言卻止不住感覺到一股股涼意襲來。
而此時,李仕山已經從檢察院的車里下來。
他本以為自己會被帶去省院,沒想到會是保康市檢察院反貪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