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話沒說完,那言瞳孔微縮,脫口而出:“白朗?”
“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個人。”李仕山點頭道。
“瑪德~”那言終于爆了一句粗口,惡狠狠的說道:“他們這是想造反啊。”
“我馬上讓公安局動手,把康盛這伙人立刻控制起來,確保考察萬無一失。”
“哥,稍安勿躁。”李仕山顯得更為冷靜,他搖了搖頭,“現在動手,時機不對。”
“嗯?為什么?”那言不解。
“康盛只是他們的一把刀,如果我們現在如果只是把刀砸了,不僅打草驚蛇,隨時還能找到第二把、第三把刀,在我們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捅過來。”
我的意思是,先讓他跳。讓他覺得一切盡在掌握,讓他把所有招數、所有人馬都亮出來。”
那言思路這個時候也通了,眼神里掠過一絲冷光:“那就讓田懷軍派最可靠的人,把康盛和他那幾個人給我釘死了。”
“他們見過誰、通過什么話、計劃每一步怎么走,都弄的一清二楚。證據,要拿得扎實!”
“就在顧書記來的前一兩天,我們再動手。以雷霆萬鈞之勢,人贓并獲,直接把案子辦成鐵案!”
李仕山立馬說道:“對,還是哥想到周全。”
那言苦笑一聲,“得了,少拍我的馬屁,是你想的周全。”
說完這句,那言立刻拿起內部電話,接通了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田懷軍,語氣凝重。
“懷軍書記,立刻到我辦公室來一趟,事態緊急。”
十幾分鐘后,田懷軍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他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呼吸略顯急促,顯然是接到電話后一刻未停地趕了過來。
“那書記,李市長,”田懷軍站穩后立刻開口,目光迅速掃過兩人凝重的面色,心頭便是一沉,“出了什么緊急情況?”
那言沒有寒暄,言簡意賅地將康盛等人的密謀說了一遍。
隨著那言的敘述,田懷軍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最后甚至透出一絲蒼白,額頭的汗水更密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抹了一把脖頸上的汗。
省委書記考察在即,保康市最大的旅游團伙竟敢密謀在如此要害關頭攔路告狀,這若是真的發生了……
作為主管全市治安維穩的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他首當其沖,政治前途簡直堪憂。
一想到可能的嚴重后果,他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震驚過后,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猛地竄起,燒得他眼角發紅。
“無法無天!簡直是社會的毒瘤!”田懷軍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聲音因憤怒而有些顫抖。
“那書記,李市長,請放心!我絕不會讓這群敗類的陰謀得逞。”
“我立刻抽調絕對可靠的心腹干將,成立專案組,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控。”
“保證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牢牢釘死在我們的視線里,連他們每天見了幾只蒼蠅都查得清清楚楚!”
他的話語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要將對方生吞活剝的狠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