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曾少年14小配菜
楊澄看著閉上眼睛不說話的念姝，故作輕松道：“怎么？這問題有這么難回答嗎？”
念姝睜開眼，挺認真地點了點頭。
“行吧，那咱不說那種喜歡，從小到大的那種呢？朋友的喜歡？”楊澄的手指敲了幾下青花瓷的茶蠱，盯著蕩開一圈一圈水紋的碧綠色的茶水，悠悠地說道。
“哦，那不喜歡。”
回得倒是干脆，無情的女人，一點都不想想他還坐在面前。
楊澄握住了青花瓷的茶蠱，碧色的水紋一圈圈地蕩得更快了些，他本想轉移話題再說些什么。但說起這個話題，念姝可就來勁兒了，小聲叨叨道：“有時候看到你就挺煩的，小時候就跟個粘豆包似的老纏著我，還老搶我吃的……”
“我高中還有段時間，每次午休結束后，莫名其妙地就沒了很多小發卡和小頭花，還有手帕什么的，后來，你知道我在哪里找到了我的這些東西嗎？”念姝冷笑一聲，看著楊澄，氣鼓鼓地道，“就在你臥室里！”
“……”楊澄突然就握緊了茶杯，碧色的茶水差點就從杯中晃了出來，她知道這個，那她知不知道……
“呵，手帕也就算了，我都不明白你，你一個男孩子，還要留著我的發夾和頭花。”
哦，她不知道。
楊澄下意識松開了握著茶杯的手，放松了些，垂下了手臂放在了腿上，唇角重新勾起了笑。
要是讓她知道這些東西都是他年少時，釋放欲望時候甜美的小配菜——她一定會嚇哭的吧。
他干嘛笑得那么奇怪啊。
念姝看著楊澄有些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安地往后縮了縮，直至后背貼在木頭的椅背上。
“那不都是你弄丟的，我給你找回來的嘛……”楊澄試圖用她熟悉的語氣，緩解了一下有些緊張起來的氣氛，回答道。
不是莫名其妙消失的嗎？
怎么成她弄丟了的。
念姝抱著手臂，皺起眉頭說道：“就算是我丟的，你幫我找回來的，可你到現在都沒有還我呢。”
“放著放著就忘了，”楊澄俯身伸長了手臂，摸了摸夾在她頭發上的晶瑩剔透的水晶發夾，散漫道，“而且這都多少年了，想要明天帶你去買新的。”
念姝對他的話嗤笑了一聲，拍開了他的手，嬌嬌地說道：“才不需要你買，我想要什么沒有，我自己會買。”
“倒忘了，你比我有錢……”楊澄收回了手，放在了桌子上。
“不止是這件事，你還有更糟糕的，我都不要你拉我手過馬路，你非得拉著我手過馬路，過了馬路又說走錯了，又走回來——我都忘記了我們一趟路走了幾遍了。”
“……”楊澄都不知道她對自己有這么多怨言，多少年的事情，說翻出來就翻出來，她怎么一點都記不得自己的好，光記得這種事情了。
“反正那時候，我就覺得、覺得就像是耍猴，被溜了一趟又一趟的。”念姝不想再吃糕點了，她看著花朵形狀的糕點，不滿地淡淡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