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龍輦。
葉秋凝和輝月一進入寢宮，便看到秦央立在正中，背對二人。
還不等兩人對秦央行禮，便聽其說道：“你們兩個，竟敢在背后說朕的壞話？”
瞬間，無形的壓迫感蔓延而開。
葉秋凝打了個冷顫，但還是率先開口道：“神皇，是我挑起話頭的，不關輝月的事情！”
葉秋凝已準備豁出去了。
反正自己不受寵幸是事實，就算受責罰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但輝月才剛剛凝聚肉身，可不能被自己牽連。
誰知輝月更是跪了下來，對秦央道：“神皇，是我先說您不懂憐香惜玉的，秋凝沒說什么……”
“哼，姐妹情深是吧？”
秦央冷哼一聲，轉過身來，冷冷看著兩人。
冰冷的目光，令葉秋凝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這一刻，她夢回征召戰場。
背脊發寒，膝蓋發酸，自信心完全碎掉。
當初看到第一眼看到秦央時，就是這種感覺。
不過，現在的葉秋凝，早就沒有自信了。
秦央凝視兩人五秒，突然展顏一笑，道：“起來起來，朕就是開個玩笑，再說了，你們說的也沒錯，朕的確不懂得憐香惜玉。”
聽到這話，葉秋凝愣了片刻，才長出了口氣。
不過，她仍舊不敢放松。
秦央說自己沒錯，不代表真沒錯。
她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不敢起身，這令一旁的輝月也不敢動了。
見此，秦央的眉頭反而皺了起來，冷聲道：“怎么，朕讓你們平身，還要加一個請字嗎？”
葉秋凝猛地一愣，立刻站了起來，但腿還是軟的，不住地打抖。
看著葉秋凝這副樣子，秦央搖了搖頭，對其問道：“凝妃，你知道朕為什么一直不碰你嗎？”
“這……”
突然的虎狼之詞，令葉秋凝有些尷尬，不過還是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我沒有您和皇后那般的感情基礎，也不如芷依活潑，我像是個榆木疙瘩。”
“錯了。”
秦央搖頭，說道：“朕不碰你，是因為你懼怕朕，這讓你沒法對朕敞開心扉。”
“怕……”
葉秋凝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神皇說得沒錯，從征召戰場之后，自己就怕極了他。
這時，秦央問道：“你為什么要怕朕？”
“因為……”
葉秋凝小聲回答道：“自征召戰場那一戰，您不光擊碎了我的所有飛劍，還擊碎了我的驕傲和自信……”
“雖說過去許久了，但這個坎實在邁不過去。”
“誰能想到，自己的全力一擊，連您一個召喚物都打不過啊！”
后面兩句話，葉秋凝的聲音已經哽咽了，像是在發泄。
看得出來，她陷在當年的絕望中，已經很久了。
看著葉秋凝紅彤彤的眼眶，秦央卻覺得有點好笑。
其實，葉秋凝已經錯了。
打不過自己的召喚物，這并不是難以想象的事。
當年的輝月，也是連一個禁軍都打不過，后面又來了十二個禁軍。
兩人體會到的絕望，應該是一樣的。
按道理，輝月應該更加絕望，因為她的情況更糟糕。
本來是180級的圣女，結果被18級的自己欺負，換做其他人，心態早就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