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對方是金丹高手,恐怕他們兩家還真的沒有能力對抗此人,不過話說回來,這處地方可是朝廷劃給他們的,怎么說也不能隨意的相讓。
于是還未等那老者開口,那一對年輕男女中的女子,便有些按捺不住的說道:
“前輩,我們已經給朝廷繳納了足數的靈石,完成了數年的任務,才獲得在此地開宗立派的權利,朝廷當地的鎮撫使大人,可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此地檢查的。”
“朝廷的鎮撫使?你這蠢女人想用朝廷的名義壓我嗎?不管是什么鎮撫使,還是其他人,若是敢惹本人,那就隨意來好了。
老子一介散修,最不怕的就是這些。別怪我丑話沒說,以后若是你們還敢來此盤桓,小心老子宰了你們!”
時玖聽到對方威脅的話后,嗤笑一聲,雙目不大不小的翻了個白眼,十分不屑的說道。
那易海門的老者魯陽聞言還想說點什么,卻看到時玖很隨意的沖著他們仨人一揮手,頓時一股強烈的狂風從他那里翻涌而出,將他們仨人瞬間吹到了百米開外。
在百米開外的三人不由得驚嚇連連,對望一眼后,才紛紛想起來打開各自的護體神光,這才勉強懸浮停住。
等他們再向剛剛時玖站立的地方望去時,卻發現哪里還有什么人影,只剩下這處被白色霧氣包裹的山峰。
“魯道友,您的易海門是九如山這邊的老牌勢力了,我們夫妻剛來不久,這事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那年輕男子面色十分難看,似是咽不下這口氣,忍不住對一旁的老者開口詢問道。
那老者則是呆立半空,半天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才一咬牙的說道:
“賢伉儷想怎么樣那就請便吧,不要扯上老夫,老夫的義海門不想參與這種事情!
這片小山里面雖然有不少只在瘴氣中生長的靈花異草,可是為了這些資源,得罪一名這等境界的修士,老夫兩相比較之下,還是知道怎么做的。”
“魯道友,這山中哪里只是一點半點的靈花異草,單單是只在瘴氣中生長的迷魂草,每年都是一筆不菲的收入,足夠我們好幾家分的了!”
年輕男子眉頭一挑,對于老者看似“豁達”的反應有些不可思議。
“哼!孫道友真是鉆到錢眼里面了!這個人聽到你提朝廷鎮撫使的名號后,那種絲毫不理會的樣子,你覺得來歷能簡單的嗎?
老夫雖然修為沒多高,但是安安穩穩活了這么多年,修仙界中的一些趨吉避兇的方法還是知道的。
此事頂多是損失不少的利益,但總比硬扛一名來歷未知的高階修士,這種自尋死路來的好!
朝廷的鎮撫使孔大人雖然是金丹中期修士,但是我總感覺氣勢不如此人,老夫的直覺一向不會出錯,這個人恐怕實力不比鎮撫使大人差,甚至會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