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悅抿了一口水，眼神在不遠處的一扇緊閉的房門上停頓了一秒。
她嗤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還能是誰？當然是顧之言。”
“她現在唯一的籌碼，就是自己。”
“但問題是——”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里帶著一絲笑意，“顧之言，還會買賬嗎？”
沈鳶若有所思地看著她，輕輕敲了敲桌面，嘴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場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之言哥哥……你真的要走嗎？”
沈羽桃快步追上了即將上車的顧之言。
他什么也沒帶走，車很快就來接他了，仿佛他一秒也不想再跟沈羽桃多呆。
聽到沈羽桃的聲音，顧之言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她，眼神冷漠。
沈羽桃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懇求：“你走了，那我怎么辦？”
“你現在離開，就代表你默認了所有的指控……你真的要放任那些人說你是‘玩弄完就甩掉’的渣男嗎？”她咬著牙，聲音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壓住顫抖。
這句話，直戳顧之言的逆鱗。
“沈羽桃。”他緩緩開口，嗓音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你知道你現在最可笑的地方是什么嗎？”
沈羽桃死死地咬著下唇，指尖緊緊抓著衣角，盡量讓自己維持冷靜：“我……我只是想讓你想清楚。”
顧之言緩緩地向她走近一步，低頭，目光凌厲地掃視著她，聲音低沉又冷淡：“想清楚什么？”
“你知道外面的輿論現在是什么樣子，你知道你現在被罵成什么樣嗎？”沈羽桃語速極快，眼神閃爍著不安和恐懼，“我已經夠慘了……難道你就不怕，自己也被拖下去？”
“如果你現在走了，所有人都會默認你承認了‘渣男’這個標簽！你知道觀眾會怎么看你嗎？”
“他們會說你玩弄完了我，就直接甩手走人！他們會說你是個不負責任的——”
話還沒說完，顧之言猛地抬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算大，卻足夠讓沈羽桃整個人僵住。
他的指腹微微用力，冰冷的眼神里透出一絲不耐，語氣危險：“你以為，我會在意這些？”
沈羽桃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跳幾乎漏了一拍。
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了嗎？
可如果他不在乎，為什么昨晚……他會那樣？
為什么他會……
沈羽桃的指尖微微發顫，嗓音帶著一絲急促的乞求：“之言……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如果你走了，我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你至少該給我一個交代……至少，你不能這樣丟下我。”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哽咽又可憐，眼眶微微泛紅，唇角顫抖著，像是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可憐小狗。
如果是之前的顧之言，或許會被她這副模樣蠱惑，甚至會心軟幾分。
但現在——
顧之言看著她，神色淡漠，眼底的冷意絲毫未減，甚至帶著一絲深深的厭惡。
“你覺得……我還欠你什么交代？”
他語氣輕飄飄的，仿佛這一切與他毫無關系，“沈羽桃，你到底是自戀，還是自以為是？”
“你自己玩得太過火，現在被反噬了，關我什么事？”
沈羽桃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她死死地盯著他，聲音發顫：“可、可你明明也有錯……昨晚你明明——”
顧之言猛地松開她，嗓音低沉：“昨晚？”
“你居然還在想昨晚的事，那我就告訴你，昨晚不過是你自作自受。”他低頭，盯著她慘白的臉色，嗤笑了一聲，“你以為你能靠這點手段，逼我留下？”
“可惜。”他緩緩低下頭，附在她耳邊，聲音冷得像是淬了毒，“你，根本沒有資格。”
沈羽桃的心臟猛地一縮，整個人幾乎站不住。
她嘴唇顫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帶著一絲不甘和絕望：“顧之言……你真的要這么對我？”
“我哪里對不起你了？是我讓你當了渣男嗎？如果你當初沒有答應我炒cp，如果你當初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