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京辭開口了：“沈家在國內是做實業起家的，供應鏈這一塊比我們還熟。他們管的比我們快，我信得過。”
他看了一眼沈鳶，眼里很淡定：“她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合作方的人安靜了一下。
有人開始低頭翻起了文件，有人干脆把剛才寫了半頁的筆記重新改了幾句。
另一位年長一點的代表忽然抬頭問：“沈小姐，你之前在國內也是做這方面的嗎？”
“我學金融的，也跟著我父母做過一些項目。”沈鳶回答，“這次是專門過來和你們談合作的。”
對面有個人翻了翻文件，又抬頭看她一眼。
“沈小姐，方便問一句，你的家里是做什么行業的嗎？”
沈鳶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我父母是做實業的，在國內也有公司。”
那人皺了皺眉：“你姓沈？”
沈鳶點頭：“是。”
另一個代表忽然抬起頭，低聲問旁邊人：“她該不會是……沈氏集團的人吧？”
“哪個沈氏？”
“就是國內那個很大的家族企業啊，做建筑、能源、金融的，之前我們老板還說過想跟他們搭線。”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神情一下變得不一樣了。
剛才還以為她只是賀總的助理，現在……她可能是沈家人。
“不會吧？”有人壓低聲音，“她看起來這么年輕，居然是沈家的？”
“她剛剛說她父母在國內有公司，又姓沈，說不定真是。”
“那……我們之前是不是說話太隨意了？”
他們說話聲音不大，但沈鳶和賀京辭都聽見了。
賀京辭輕輕偏頭，嘴角勾起一點笑：“現在知道她是誰了？”
沈鳶沒說話，只是淡淡翻了一頁資料，表情還是那么平靜。
對面的幾個人開始有點坐不住了，一個人咳了一聲，正了正坐姿，語氣也變得客氣多了：
“沈小姐，之前我們沒多問，不知道您來頭這么大，實在是失禮了。”
沈鳶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不疾不徐：“我今天不是以什么身份來的，只是代表我們項目團隊。”
“我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只是為了把事做好。”
對面的人頓了頓，點頭道：“是，是我們之前小看了。”
幾人紛紛點頭，態度一下子變得認真又謹慎，連記錄會議的人手速都變快了幾分。
會議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會議快結束的時候，一位合作方的中男年人忽然笑著開口。
他說的是英語，語氣輕松：“我今天真是有眼不識珠了。”
“你們的計劃很成熟，我們也很有興趣。”
他看了看時間，又翻了翻桌上的資料。
“今天說得差不多了，”他說，“我們對這個項目很滿意，也很認可你們的計劃。”
他話音剛落，對面一個年輕的助理突然一愣，低頭翻了翻手機，眼睛一下睜大了。
他靠近身邊的人，小聲說了一句：“我好像在微博看過她，沈小姐是國內的明星，非常有名的那種！”
那人一聽，也悄悄看了沈鳶一眼，然后嘴角抿住，沒敢說話。
但會議室里已經有人悄悄把這個消息傳開了。
有個人忍不住問：“沈小姐，你是不是拍過電視劇？好像以前在網上看過你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