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丈高、數里長的城墻全部包裹了鐵皮,這是多么瘋狂和窮兇極惡的事?
林蕭和君傾時等人皆是對蕭楚寒的這種喪心病狂,充滿了震撼和不可思議。
不過見傅云青在等候命令,林蕭隨即收起了驚愕,沉吟了起來......
下一刻,他朝傅云青擺了擺手:
“繼續集中火力轟擊那處城墻,不過減少火炮數量,暫時由一個營的火炮進行轟擊,并且換成燃燒彈!”
“另外,讓人去前面把統領先鋒軍的趙思鄉叫過來!”
“咳咳~~”
話音落下,林蕭一陣輕咳,拉著身上的裘衣緊了緊。
“遵令!”
傅云青沒有絲毫猶豫,立馬調轉馬頭,奔回了前面的軍陣。
看著傅云青離去,蔣震云此時眉頭緊皺,凝重地看向林蕭:
“王爺,對面的城墻包裹了鐵皮的話,其防御力就會成倍增長,能極大的抵御火炮造成的破壞,這樣的城墻哪怕是我們的火炮全部開動,一時都難以破開,如今您只是讓一營火炮轟擊,怕是會更難!”
“并且契戎兵也還在城墻上不停的潑水結冰,加固著鐵皮與城墻的連接!”
說著,蔣震云又指了指對面的城墻。
在城墻那邊,契戎兵趁著神機營剛才停止炮擊的空檔,竟是又在往被轟炸過的城墻上潑水結冰,迅速補全著城墻的防御。
林蕭卻是面無表情,只是看了眼城墻那邊之后,搖了搖頭:
“就是因為火炮難以破開那城墻,本王才讓傅云青把趙思鄉叫來!”
“讓一營的火炮轟擊,只是讓它們盡量融化城墻上的鐵皮和城墻內部的冰凍結構......”
林蕭無力地緩緩出聲,說著話時,又望向了前面。
也恰在這時,前面又有一騎奔來,卻是一只獨臂的趙思鄉。
蔣震云看到趙思鄉到來,沒再說話了,只是目光落在他身上。
而趙思鄉奔到帥旗下之后,當即扔下馬韁,朝林蕭單手一個軍禮:
“稟告王爺,趙思鄉奉命報到,請王爺示下!”
“先頭部隊準備一下,待神機營的炮火轟擊數輪之后,先頭部隊對那城墻嘗試一下強力爆破!”
林蕭沒有多話,只是緩緩擺手。
“末將遵令!!”
趙思鄉干凈利落,再次返身而回,奔向了前面的先鋒大軍。
重新調整完戰斗。
霎時,平戎軍帥旗下一片安靜,一眾平戎軍將帥皆是望向了前面。
這個時候,前面神機營的炮陣又開火了,一個營的三十六門火炮發動,一枚枚炮彈再次轟在了前面高聳的城墻上,聲聲爆炸震耳欲聾。
不過這次,那炮彈不再是爆炸彈,而是裝填了火油的燃燒彈,轟在城墻上之后,火油迸射,霎時在城墻上燃起了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