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給我準備的？"張小懿難以置信地撫摸著冰晶傀儡，觸手冰涼卻不刺骨，反而有種奇異的親和力。
恨長玉飄過來，小手按在冰晶傀儡頭頂："嗯，而且是量身定制的。這具'玄冰傀'會根據使用者的靈力屬性調整反饋力度，很適合用來練習基礎招式。"她忽然瞇起眼睛，"看來蘇瑤對你的重視程度，遠超我們想象啊。"
張小懿心中一動，正想追問，卻突然感到一陣刺痛從眉心傳來。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眼前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面：黑袍人猙獰的面具、血色彌漫的天空、還有那雙...金色的豎瞳！
"怎么了？"恨長玉立刻飄到他身邊，小手按在他額頭上，一縷黑氣從她指尖滲出，鉆入張小懿的眉心。
"那個黑袍魔族..."張小懿喘著粗氣，"我看到了他的眼睛...不，那不是人類的眼睛！"
恨長玉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你確定是金色的豎瞳？"
張小懿艱難地點點頭，那些畫面如附骨之疽般揮之不去。
"果然..."恨長玉飄到窗前，望著遠處的極光，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遠古巨魔的血脈...居然真的還存在..."
"什么是遠古巨魔？"張小懿強忍著頭痛問道。
恨長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那是比魔族更古老的存在，早在人族崛起之前就統治著這片大陸。傳說它們擁有撕裂虛空的力量，眼睛...正是金色的豎瞳。"她轉過身，小臉上罕見地帶著嚴肅，"萬年前的人魔大戰，就是因為一頭遠古巨魔的蘇醒而爆發的。"
張小懿倒吸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
"那個黑袍人很可能繼承了遠古巨魔的血脈，或者..."恨長玉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就是被封印的巨魔化身。"
房間內一時陷入死寂，只有玄冰養靈陣運轉時發出的細微嗡鳴。張小懿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面色蒼白的少年——這就是要對抗遠古巨魔的人？他自嘲地笑了笑。
"別擺出那副表情。"恨長玉飄過來，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就算真是遠古巨魔又如何？本姑娘的萬魔劍連真龍都斬過，還怕它不成？"
張小懿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起來，你之前提到要我去找蘇瑤要武技？"
"嗯。"恨長玉點點頭，"你現在靈力初成，需要合適的功法引導。極北帝國的'寒天訣'雖然比不上我的'萬魔劍典'，但勝在中正平和，適合打基礎。"她忽然狡黠一笑，"而且...我總覺得蘇瑤身上藏著不少好東西。"
張小懿想起那位冷若冰霜的長公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會答應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恨長玉飄到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正好趁系統升級這段時間夯實基礎，否則等危機真正來臨，你連自保都做不到。"
張小懿深吸一口氣，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嶄新的白色裘袍——這顯然也是新添置的。裘袍內襯繡著細密的保暖符文，穿上后立刻隔絕了極北之地刺骨的寒意。
"對了。"臨出門前，恨長玉突然叫住他，"小心魔宗的人。如果遠古巨魔真的現世，他們絕不會坐視不理。"
張小懿點點頭，推開了房門。走廊兩側的冰晶燈隨著他的腳步次第亮起，照亮了通往帝宮深處的路。他不知道蘇瑤會在哪里，但直覺告訴他，這次會面將決定很多事情。
恨長玉化作一縷黑煙鉆回他體內，只留下一句低語在耳邊回蕩："記住，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站在你這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