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儒看向白瑤鳳：“南邊，天魔腿已經出世，被祖龍殿壓住了，你去一趟吧。”
“這幫老東西，為了活命真是瘋了，找死沒夠！！”
白瑤鳳眼中閃過殺意。
祖龍殿。
隱龍宗幕后的掌控者。
他們確實強大，但，真正強大的那些老東西，全都已“半身不遂”，一個個窩在家里當半死人。
敢出世的沒有幾個。
她深吸一氣，道：“我會去辦，實在不行就聯合羅峰，他一直窺伺祖龍殿的武學。”
“嗯，我們是瘋，但真把所有人弄了，也不是咱們的目標。”
陳鴻儒淡淡說道。
之后，他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你們自己看著來。”
說罷，陳鴻儒消失在原地。
……
渝州，治安局的看守所內，唐羽安靜地坐在監獄內，等待著他的審判。
“你好像并不傷心。”
聲音憑空浮現。
緊跟著，眼前一陣詭異波動。
再睜眼，唐羽面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
“大教主。”
唐羽輕輕一禮，臉色依舊鎮定。
陳鴻儒沉默，等待他的回答。
唐羽略一停頓：“我感覺，師傅并不在意，所以我也不在意。人總歸是要死的，早晚的區別。”
陳鴻儒一時語頓。
但。
他想到這孩子的經歷，不禁輕嘆：“你想留在大夏？”
“我覺得，師傅在生命的最后，可能想過另一條路。”
唐羽輕輕點頭。
他撫摸著胸口，那里原來有一處印記。
可現在，它已經消失無蹤。
唐羽道：“我也曾會想，我要是沒遇到師傅、沒殺死那人，我人生會是怎樣的？”
“人總是會想，沒走過的路會不會更好，但實際上并不會。”
陳鴻儒淡淡說道。
唐羽點頭，贊同地說：“是的。我覺得，如果他還活著，我可能更痛苦，所以我不后悔。”
陳鴻儒起身，輕嘆：“我明白了。”
他停頓一瞬。
“他葬在哪里？”
“我把他扔進了大江，我想，師傅喜歡自由、喜歡無拘束，他會喜歡那種方式。”
唐羽回答。
說著，他將自己扔下去的地方，也大致說了一下。
陳鴻儒輕輕頷首，而后消失在原地。
眼前恢復了原來狀態。
唐羽內心平靜，沒有波瀾。
隔了一陣，外邊傳來聲響：“唐羽，出來，你媽媽、你姐姐來看你了。”
媽媽……
姐姐？
唐羽臉上，浮現追憶、迷茫之色，之后，他沒來由地產生了一絲恐懼。
他猶豫一陣，起身往外走去。
隔著光幕，唐羽看到了熟悉的兩人，一個在哭，另一人在安撫。
見面后，帶著抽泣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小羽，媽對不起你！”
……
大江前，陳鴻儒駐足于一片江岸旁。
良久后，他一聲長嘆：“你不認為自己是圣教人，圣教的人怎么會幫你？”
此次行動，魔教損失不小。
但。
他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一些資料、丹藥、資源，還有明華寺的一些訊息。
只是，死去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正此時。
“魔教損失大，我們大夏損失也不小，戰爭對雙方而言都是同等的。”
一人從另一邊走來。
陳鴻儒淡淡看向對方：“把他的尸體安葬吧，他身上，研究不出什么東西。”
說罷，他轉身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