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機會觀察。
難怪整間屋子都掛著厚布，就是為了防止客人看清楚仙女的樣貌！
他想起來在別人的講述當中，仙女都是不說話的。
因為她們一旦說話就會泄露天機，就會被懲罰。
于是他換了個說法。
“你被毒啞了嗓子嗎？如果你不能說話，請你拍手示意。你是楊玉笛的話就拍兩下手，你不是楊玉笛的話就拍一下手。”
這個女人沉默不語，也沒有拍手掌。
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不知為何，柳前川聞著屋子里的香味，慢慢睡著了。
到了快天亮時，柳泌進來了，將柳前川喊醒。
柳前川迷迷糊糊。
柳泌念起咒語，撒著花瓣。
美女站起身來，圍繞著柳泌轉了兩圈。
柳前川睜大眼睛，突然之間，美女不見了，然后柳泌打開房間大門，一個人走了出去。
看來仙女已然回到天庭。
柳前川跟著柳泌出門。
“柳公子可以繼續在道觀中休息，也可以回家。現在天還沒有亮，路上行人稀少，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
“那我還是回家睡覺吧。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柳公子請。”
其實柳前川越想越奇怪，越來越覺得那個仙女就是真正的楊玉笛。
可能楊玉笛有難言之隱，所以不能跟他說話？
他假意離開柳泌的白駒觀，但是躲在白駒觀觀察。
不一會兒，他看到一個女人下山，便偷偷跟著過去。
女人來到湖邊。
湖邊有艘船。
女人走了上去。
柳前川來不及細想，輕輕跳進湖水中，跟著船往前游。
這艘船順水而下。
柳前川游了片刻便沒力氣了。
但是現在是找到真楊玉笛唯一的機會。
他奮力往前游，一只手抓住船板，隨水飄蕩。
飄了一個時辰，船靠岸于一座小島。女人和幾個船夫下船。
柳前川又藏了片刻才敢上岸。
這里居然是一個村莊。
不過都沒什么人。
女人失去了蹤影。
柳前川感覺這里充滿了危險，不敢貿然進村。
他找到一棵大樹，爬了上去，居高臨下觀察村莊。
天亮之后，漸漸有人出來活動。
柳前川注意到兩家對門的鄰居最早升起炊煙。
他們正在做早飯。
一個中年男子出來打水，打完水就進屋了。
沒想到，幾乎在眨眼之間，這位中年男子又從對門的鄰居屋子里走了出來。
柳前川目瞪口呆。
難道這兩家有地道？
可是大門不走為什么要走地道？
下一刻，柳前川感覺自己看花了眼，因為看到這個男人同時出現在兩個家的門口。
他反應過來，原來是一對雙胞胎。
難怪長得這么像！
他繼續觀察，越觀察越吃驚。
他居然看到了外公，可是外公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接著他看到老兵王林的兒子。可是王林的兒子早在十年前就染上瘟疫去世了！
他連續看了好幾個早已死去的人。
難道這里不是人間？
是陰曹地府？
所以才能看到這么多死人？
那么，和他有肌膚之親的天女可能是女鬼！
是死去的楊玉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