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眼中閃過一縷異色，認真的凝視著那道身影。
準確的說，是看著那一縷與眾不同的劍意。
此刻的李啟川身上所彌漫的劍意十分獨特，在李牧的感知中，有種特別的氣息。
“那不是一般的劍意……”
劍意極境的劍道修為，讓他在瞬間便根據直覺做出了判斷。
在李牧的感知中，那一縷劍意竟給他一種生生不息的感覺，仿佛擁有生命般，讓李牧都受到了觸動！
“父親也走出了一條特殊的路嗎，難怪我會有那種感覺……”
李牧眼神微閃，縱然隔著一片空間，他也看得出來，圍殺李啟川的神游，可都不是什么易于之輩。
其中最弱的也是中階神游，甚至其中不乏高階神游。
再加上這片空間大陣本質的影響下，單看李啟川此刻的戰力表現，顯然已經，可以說達到了神游巔峰的級別！
“有些不可思議啊！”
就連李牧都忍不住感到驚異。
他自己的進步速度已經夠夸張的了，但當初也沒到一躍跳過凝丹戰力，直接抗衡神游巔峰的境地。
可父親李啟川而今卻做到了，至少就上次父子見面時，李牧都還沒察覺到對方凝聚了劍意。
父親的修為他是沒怎么差距，但是劍道境界上，李牧是可以肯定的。
哪怕他那時候就已經成就了凝丹，但推算一下，他也是在兩個月之內，便跨過了將近兩個大境界，完成了逆襲。
這樣仔細一想，李啟川在劍道上取得的突破，必然非常的不簡單！
當然，要跟他踏足劍道極境相比，或許還是要差了那么一點點。
畢竟……從神游極境到洞虛的跨度，甚至超越凡俗到神游的跨度的！
但這并不說明這種進步不強，事實上，這已經稱得上是傳說了。
李牧隔著空間凝視大戰，此刻的李啟川強大無邊，手中握著一柄斷了半截的靈劍，他渾身被劍意彌漫。
數十位神游面色如臨大敵，奮力想將他擒下，卻始終無法辦到，只能借助大陣周旋。
那劍意如云煙，縹緲之余更帶著一股仙氣，介于虛實變換之間，更有種生生不息的靈動之感，從李啟川的身上騰起。
每一次劍意橫掃，都令空間顫動，打得一道道空間裂隙橫生。
他渾身都散發出絕世的風采，像是一尊從地獄殺出的修羅，渾身都是鮮血——既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
“皇城的大人物們，你們就這點本事嗎？”
“看來你們不見得有多厲害啊，連我這來自邊境的蠻夷之輩都無法降服，只能使些下三濫的手段……”
“不如你們還是投降吧，也許我還能考慮饒你們一命！”
這中年男子霸氣絕倫，仿佛這里是他的主場，持著一柄斷劍縱橫虛空中，一道道劍意從他體內涌出，壓制了眾人。
他的對手皆是面色發黑，似乎承受了某種巨大的羞辱，一個個面色通紅，發狂般的進行攻擊。
足以滅殺神游巔峰的合擊瘋狂落下，卻始終不能傷到李啟川。
他的身形一步一幻滅，連自身都像是化作了劍意，在虛空中若隱若現，竟有種空間的韻味，看得李牧都忍不住點頭。
“父親的劍道造詣……絕對早已經超脫氣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