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們不惜重金在各大報紙上雇傭眾多寫手,對秦皇個人展開猛烈攻擊,像是秦皇的出身、血統、品性、德行等等。
這些寫手們竭盡所能地散布各種言論,宣稱秦皇此舉乃是與民爭利之舉,并極力煽動廣大讀者及民眾,共同向大秦施加巨大壓力,把輿論炒起來,強烈要求朝廷公開鹽鐵、生產技術,不得將其藏匿起來獨自享用,要讓利給天下人。
面對如此洶涌澎湃的輿論浪潮,秦皇究竟作何感想呢?
或許是迫于社會輿論的強大壓力,亦或是出于其他方面的綜合考量,總之,最終他下達了一道令人震驚的詔令:命內務府將鹽、鐵制作工藝流程,毫無保留地刊載于報紙之上,以供眾人知曉;與此同時,還將原本由內務府牢牢掌控的鹽、鐵產業,轉交至商業部進行統一管理,將鹽、鐵限定了最低價,如果價格升高,內務府就會重新建廠,將高漲的鹽、鐵價格在打下去。
這一決策無疑使得商業部成為了最大的受益者,猶如天上突然掉下的大餡餅,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們頭上。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盡管內務府在移交鹽鐵產業之際表現得極為大度,但他們卻并未完全放棄對該領域的關注。
相反,他們巧妙地通過報紙向全天下,鄭重宣布了鹽鐵產品的最高限價。一旦市場上鹽、鐵的售價,超出了這個既定的最高標準,那么內務府將會毫不猶豫地重新介入鹽鐵行業,以確保物價穩定以及國家利益不受損害。
自從郭奎文接手掌管鹽鐵行業之后,他知道自己肩負著重大責任,不敢越雷池半步去突破秦皇所定下的最高價格。
然而,對于南梁那些早已在鹽、鐵業領域,投入巨額資金的門閥而言,這無疑是一場災難性的打擊。
要知道,秦皇規定的最高價格竟然比,南梁鹽商所能承受的最低價格還要低上好幾倍!
更令人咋舌的是,大秦鹽業所生產的鹽甚至能夠以更低廉的價格出售。如此一來,那些投入了大量真金白銀的南梁鹽商瞬間陷入絕境,虧損得慘不忍睹、血本無歸,為此破產的鹽商有一大把。
面對如此血虧的形勢,這些鹽商起初還咬牙苦苦支撐,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損失不斷累積加劇,他們最終還是無法繼續堅持下去。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選擇將自家的鹽廠轉手賣給大秦鹽業,大秦鹽業給出的收購價格倒也算公道,并不低。只是支付方式并非傳統的金銀財寶,而是采用了當時新興的秦紙幣。
最先擁有秦紙幣的這批商人很快便意識到,如果不能盡快采取措施確保家產不縮水,那么手中的財富很可能會在短時間內化為烏有。
于是,為了保住自己辛辛苦苦積累起來的家業,他們紛紛選擇投靠大秦,并毫不猶豫地運用手頭上的秦紙幣,迅速展開各種實業投資活動。通過這種方式,他們成功地將虛擬的紙幣轉化成為實打實的資產,只有貴金屬才能讓南梁鹽商安心。
也正是在這個時期,大秦憑借自身先進的工藝技術性,以及高效運作的機器設備等優勢,吸引了眾多南梁商人前來合作交流。
雙方取長補短、相互學習借鑒,使得大秦的工業水平得到了極大提升與發展。
許多南梁的發明,被大秦立即改進制造出來,轉化成工業產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