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境,漢人主要分為兩類。一類是那些手上有人命官司的世家子弟,他們的家族雖然已經衰落,但誰也無法確定他們的人脈關系是否還會發揮作用。另一類則是逃難而來的漢人流民,這些人對秦國的新法并不完全適應,可能會給當地的治理帶來一定的困難。
此外,北境還有大量歸化的草原人,他們與草原上的部落貴族關系密切。這些部落貴族稍有不滿,就有可能煽動草原人鬧事,給當地的穩定秩序帶來威脅。
一般來說,新晉官員寧愿留在中原新建郡縣中受苦,慢慢熬資歷,也不愿意北上草原擔任高一級的官職。畢竟,在中原地區,雖然條件可能艱苦一些,但至少相對安全,而且晉升的機會也更多。
然而,王岳卻毫不畏懼這些困難和挑戰,他主動申請前往北境為官。這種勇氣和決心令人欽佩,也顯示出他對國家的忠誠和責任感。
當時隸部為了樹立典范,經過深思熟慮和層層篩選后,最終決定將王岳任命為北境朔州的郡守。這個決定不僅是對王岳能力的認可,更是對他的一種信任和期望。
裝甲車巡視車在瀝青道路上疾馳,速度既快又穩。經過漫長的三個小時行駛,終于抵達了秦家莊的外圍。在這段時間里,離石并沒有閑著,他利用這段時間重新閱讀了一遍蓋世太保收集的關于王岳的最新資料。
隨著閱讀的深入,離石對王岳的了解也越來越全面。他發現王岳這個人確實有著非凡的實干才能和見識,完全符合新世家的雛形標準。然而,更讓離石感到滿意的是,王岳能夠深刻領會帝國“分家析產”的國策,并在兒子從軍后毫不猶豫地開始分家。
要知道,王岳的家族已經沒有多少家產可分了,更沒有仆人和部曲,按照常理來說,他們根本不需要進行“分家析產”。但王岳卻依然堅持與他的三個成年兒子分家,這種果斷和決絕,無疑斷絕了他們家族形成大世家的可能性。
世家一旦分家,就如同散沙一般,再想重新凝聚成一個強大的世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要想形成門閥,那更是難上加難。畢竟,晁錯的“推恩令”可不是吃素的,它就像一條絞索,緊緊勒住了藩王們的脖子,讓他們無法翻身,何況普通世家。
就在離石對王岳的做法暗自贊賞的時候,裝甲巡視車突然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離石心中一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他急忙透過車窗向外看去,只見王岳身著官服,早早地便站在秦家莊外,恭恭敬敬地迎候著離石的到來,王岳身后還跟著十來個迎接的官員。
離石從車窗向外看,只見一個修建的非常氣派的白玉牌樓聳立在馳道旁邊,
一條嶄新的黑色瀝青路宛如一條蜿蜒的天路,從牌樓下穿越而過,徑直伸向不遠處的一個小村落。這個村落就是家莊,被一圈圍墻緊緊地環繞著,仿佛是一座古老的城堡。
圍墻周圍,錯落有致地修建著一些低矮的房子,這些房子看上去有些簡陋,但卻透露出一種質樸的氣息。在稍遠一些的地方,則矗立著一些相對較高的房子,它們與矮房子相互映襯,形成了一幅獨特的鄉村畫卷。
矮房子里不時有小羊的身影閃現,這些小羊似乎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總是試圖走出矮房子去探索一番。然而,每當它們邁出房門,一只大黃狗便會如閃電般撲出,狂吠不止,仿佛是在守護著這片領地。小羊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驚慌失措,只能乖乖地退回房子里,這場“驅逐戰”才算結束。
幸運的是,我剛剛查看了最新的王岳檔案資料,資料上還貼著王岳的照片。否則,在這十幾個人中,要準確地認出王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與王岳并排站著的,還有一個年齡和體形都與他頗為相似的官員,如果不小心認錯了人,那可真是會鬧出大笑話,而且效果也會大打折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