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石如此坦誠地說話,反而讓王岳心中剛產生的不滿情緒一下子減少了大部分,只剩下一分還殘留在心頭。畢竟,祭祖儀式即將開始前要是主祭人還動色心,那可是對祖宗的大不敬,祭祖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時大儀式。如果在這個關鍵時刻對一個女薩滿產生色欲之想,那可不僅僅是個人行為不檢點的問題,更是對祖宗的大不敬,會被視為褻瀆祖先的嚴重罪行,即使是昏君也不敢這樣做。
王岳沒有在離石剛剛失態的時候就破口大罵,已經算是對離石極為忠誠了。要知道,如果換成是御史臺的那些御史噴子,看到離石這樣的行為,恐怕早就忍不住要大罵離石是個昏君了,甚至可能會立刻命令侍衛將這個女薩滿處死。畢竟,在他們眼中,維護皇家的尊嚴和敬祖傳統才是天下頭等重要的事情。
離石想通了這其中的關節后,毫不猶豫地抬起腳快步離去。他決定不再去想那個女薩滿是否真的是穿越而來的人,而是專注于完成祭祖儀式。他穿過羊群,沿著小溪走上緩坡。高坡上矗立著建莊時修建的防風高墻,這些高墻不僅起到了防風的作用,也為整個莊園增添了一份莊重和神秘感。
王岳緊跟在離石身后,適時地出聲介紹道:“陛下,這道高墻是建莊時特意修建的,主要是為了抵御大風。同時,它也象征著我們家族的堅固和穩定。”
秦家莊選址于水源上游的山洼處,山洼也就是秦家莊中心,挖了一眼泉水深井,這一設計可謂深思熟慮。
首先,筑起高達六米的水泥厚墻,其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在風季阻擋狂風的侵襲,更是為了保護那四十多個活潑好動的熊孩子們。畢竟,每個熊孩子的體重都不可能比羊更重,如果在風季沒有這道堅固的高墻作為屏障,那么無論有多少熊孩子,恐怕都難以抵擋狂風的肆虐。
其次,山洼里和高墻外還種滿了各種樹木,如白楊樹、柳樹、杉樹和松樹等等。這些樹木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道最外圍的基礎防風帶,為秦家莊提供了額外的保護。然而,而且,在山洼里還特意種植了大量的竹子。之所以選擇竹子,一方面是因為竹子能夠使水井里的水更接近家鄉的感覺,給人一種親切的氛圍;另一方面,竹子本身也喜愛水源,這樣的種植環境恰好滿足了它們的生長需求。
為了確保竹林的水源充足,還修建了一條水泥儲水堰塘。這個堰塘的存在,不僅能夠有效地儲存和引導水源,還能保證竹林在干旱時期也能得到充足的水源供應。
然而,如此大規模的建設工程所耗費的水泥用量已經達到了極限。大秦對于水泥的需求量極大,而且用途廣泛,小到彌合磚瓦的粘合劑,大到修橋鋪路建大房子,用處多到數不勝數。因此,秦家莊的內部建筑只能被迫采取非常簡約的設計風格,甚至可以說是概念性的簡樸建筑。
這些建筑僅僅具備其基本的形狀和輪廓,如樓臺、亭閣等,只是一個大框架而已。盡管內務府的工匠們身懷絕技,但在缺乏足夠水泥的情況下,他們也無法憑空創造出更加精致的建筑結構。而且工匠現在是秦帝國的高等人才,待遇和地位已極大提高,工匠的自信心和傲氣已經培養出來了。
離石更不可能隨便把工匠拉出去砍頭,只因為工匠完不成自己交待的任務,更何況這種臨時任務要實實在在的干出來,而不是無中生有變出來。
離石還保留前世的記憶,自然也干不出違背自然規律的事情來,何況工匠主要的任務是裝修秦家祠堂,為了讓他有面子祭奠祖宗贏非子。
王岳指著高墻,滿臉興奮地對贏兄說道:“陛下,您看這道高墻,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啊!”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離石出聲打斷:“岳兄,你我之間就不必如此拘謹了,還是稱呼我贏兄吧,這樣也顯得親切些,如何?”
王岳聞言,連忙點頭應道:“好的,贏兄,是我疏忽了。”
接著,王岳繼續介紹起他的杰作——這道夾層通道防風墻。他頗為自得地說:“這道防風墻可不簡單吶!雖然我并非工匠出身,但這設計卻是出自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