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離石胡思亂想之際,那陣清脆靈動的編鐘音樂再次響起,仿佛是祖宗對他的回應,讓他的心情稍稍安定了一些。
緊接著,一道道娜多姿的身影如仙子般從側門飄然而入。只見那群女子身著一襲窄衣緊身的長裙,長袖飄飄,仿佛翩翩起舞的蝴蝶。她們輕盈地走進祠堂內廳,在仿真塑像前停下舞步,然后開始了一場令人陶醉的舞蹈表演。
隨著音樂的節奏,女子的長袖如流云般飛舞,腰肢和手臂也如同風中的柳枝般柔美地擺動著。她們的舞姿輕盈優美,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靈動與韻味,讓人不禁為之傾倒,動作整齊協調仿若一人。
而在這美妙的舞蹈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幕便是秦越人帶領著子女們給祖宗上香。離石作為嫡系子孫,上香時只有三男二女的子嗣相伴。然而,當輪到秦越人上香時,場面卻完全不同。只見一群烏泱泱的人簇擁著秦越人,他們或男或女,或長或幼,人數之多令人咋舌。
不僅如此,在待遇上,兩者也有著明顯的差別。離石要想請宗神魂附身于塑像,就必須割破手掌,將鮮血與神符、朱砂混合在一起,再用朱砂筆為塑像點睛通靈。這一過程既繁瑣又血腥,充滿了神秘的儀式感。
相比之下,秦越人作為分支子孫,就顯得輕松許多。他只需帶領子孫們給祖宗上香祈福,認祖歸宗即可,無需經歷那些復雜的認證儀式。
這樣的對比,無疑讓自詡嫡系血脈的離石顯得有些黯然失色。好在離石對此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壓力,他的神情依然淡定從容。然而,這種場景卻讓觀禮的幾人壓力倍增,尤其是那位來自老牌世家的劉浚,他的臉色愈發凝重起來。
他雖然也有兒子,但數量僅有三個三,二大一小,大的己成家,小的還在吃奶。由于早年過度服用散劑,導致身體腎虧,健康狀況堪憂。盡管他娶了好幾個小妾,但這些女子都只是徒有其表,并無實際用處。
直到成功戒除毒癮,并經過數年的精心調養,他的身體狀況才逐漸好轉。今年,他的一個小妾終于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然而,即便如此,要想達到秦越人那樣的水平,恐怕在他的有生之年都難以實現。
每當想到這里,劉浚都會深感愧疚,覺得自己有負于老劉家的列祖列宗。不過,如今他成為了秦皇的機要秘書,這一職位在漢朝時相當于黃門侍郎,在秦朝時則相當于博士。這意味著他得到了秦皇的重視。
只要再經過兩三年的磨礪,劉浚便有機會考入帝國的官僚體系。盡管秦皇目前并不直接干涉官員的任免,但憑借秦皇對他的看重,他依然能夠迅速獲得晉升。
如今,他經常與郡守一級的高官交往,這使他有機會與帝國的高官們建立起廣泛的關系網。眼看著劉家在沉寂多年后即將再度崛起,劉浚不禁想起了當年的往事。
當年,他的父親就曾因為政敵的惡意造謠而遭受重創。那些政敵污蔑他的父親四處宣揚自己是中山靖王的子孫,給劉家帶來了極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