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的繁榮、商品物資豐富,往往會帶來人們對享樂的追求,所謂飽暖思淫欲就是這個意思。
“淫欲”這個詞在古代的含義并非僅僅局限于對美色的追求,它所涵蓋的范圍更為廣泛,泛指人們在生活中無節制地揮霍和放縱。當物質生活變得日益便捷和豐富時,人們內心深處的欲望也開始逐漸膨脹。他們不再滿足于僅僅在物質層面得到滿足,而是自然而然地渴望在精神層面也能獲得同樣的愉悅和滿足。
就在這樣的背景下,戲曲作為一種新興的娛樂形式應運而生。令人驚嘆的是,大秦帝國在繁榮昌盛的初期,就已經催生出了戲曲這種藝術形式,并且誕生了像《空城計》這樣具有代表性的作品。各朝各代都有這樣作品被創作出來。
秦朝有《焚書坑儒》、《指鹿為馬》,而到了漢朝,又有幾部名為《金屋藏嬌》、《漢庭飛燕》、《巫蠱之禍》的戲目嶄露頭角,成為當時備受矚目的佳作。
然而,戲曲的發展并未止步于此。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西晉時期,更是出現了一部經典之作——《貴妃醉酒》。這里所說的“貴妃”,實際上指的是西晉皇后賈南風。這部戲曲以其獨特的藝術魅力和深刻的內涵,成為了當時戲曲發展史上的一顆璀璨明珠,當然是明捧暗諷,含沙射影暗有所指。
正是在賈南風主政期間,發生了著名的《八王之亂》事件。而這個版本的《貴妃醉酒》,是由門閥培養出來的文人所創作。他們借此暗諷賈南風攬權禍國殃民,最終引發了八王之亂,進而導致了神州大地的淪陷和五胡亂華的局面。
然而,需要指出的是,這里的“貴妃”并非指賈南風本人,而是暗指春花,想要帶節奏搞事情。雖然春花在歷史上可能并非絕色佳人,但她也算得上是個容貌出眾、才華橫溢的女子。相比之下,賈南風在史書《東晉妖后傳》中的形象則截然不同。據記載,她長得短小黝黑,性格暴戾,而她的夫君司馬惠更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傻子。
從這里可以看出,門閥的險惡用心不言而喻。他們通過創作這樣的戲曲作品,不僅對賈南風進行了諷刺,把一個丑女捧成禍國殃民的美女,貴妃更是對她的一種反諷,更揭示了當時社會的種種黑暗和不公。
可惜大秦并不像其他朝代那樣實行文字獄,普通人都有著強烈的好奇心和從眾心理。越是被禁止的事情,反而越能激發人們的好奇心。好在離石在前世就已經對輿論危機公關處理辦法耳熟能詳,他深知要想平息舊的輿論熱點,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一個新的輿論熱點來覆蓋它,時間一長自然會被好奇心重的人漸漸遺忘,除非史書上有記錄,官方在反復不停的提醒。
盡管離石與門閥之間素未謀面,但由于權力之爭,他們之間的矛盾早已注定不可調和。天下人或許無法理解其中的根源,但離石卻因為受到后世文明的熏陶,早就明白他與門閥之間存在著階級矛盾,這是無法調和的。
大秦要實現全面工業化,就需要大量高素質的人口。然而,門閥們卻依賴農業經濟生存,他們通過知識壟斷和控制人身自由來維持自己的地位,這樣門閥和帝國之間因為有限的人口資源就產生了矛盾,這種矛盾顯然是無法妥協的。
可是,門閥們偏偏又掌握著傳統文化底蘊不放,這讓離石感到十分棘手。在沒有將這些傳統文化掌握在自己手中之前,他恐怕難以徹底解決與門閥之間的矛盾,更不可能把門閥簡單粗暴的清理了。
離石其實并不想搞那種斷代式的發展,盡管他已經洞悉了門閥的陰險用心,但他并沒有因此而惱羞成怒,更沒有讓蓋世太保大開殺戒。相反,他選擇了一種別出心裁的方式來應對這一局面——他以“離石”為筆名,開始瘋狂地抄襲前世的文藝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