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崔狗兒檢舉,多年前的一個夜晚,崔大郎在醉酒后,神志不清地嘟囔著一些令人震驚的話語。
他含糊地說崔家早已沒落,而崔家家主崔皓竟然是個鮮卑奴冒充的!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崔大郎還斷言,在這個冒牌家主的領導下,崔家用不了幾代人就會斷子絕孫,血脈斷絕,祖宗也會沒有后人祭祀。
當時,負責伺候崔大郎喝酒的幾個仆人當中,就有崔狗兒。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崔大郎酒醒后,他竟然殘忍地將當晚伺候他喝酒的侍妾、奴仆等十幾人全部殺死。這一殘忍無禮的行為讓人毛骨悚然,而其中的緣由至今仍是一個謎。
奇怪的是,崔家家主崔皓對有違家規的大郎進行任何懲處,大郎也并沒有對崔狗兒痛下殺手,反而將他從崔家中帶走了,還拉走了一支崔家血脈,而崔皓并沒有阻止,反而將大郎視為崔家的分支。不僅如此,崔大郎還帶著崔狗兒成功地投靠了羯胡石豹,成為北方最大的漢奸匪幫,羯胡也沒有對崔大郎帶出來幾兄弟下殺手,五胡此時沒有經過《殺胡令》洗禮,沒有感受到普通人憤怒的力量,自然不會善待投靠的漢人,可是最為殘暴的羯胡卻允許崔大郎投靠,沒有將他們架在篝火上剝皮抽筋當成食物,這事處處透著奇怪。
在此之前,崔狗兒一直對這些事情守口如瓶,因為他知道說出這些話不僅不會有人相信,也沒有說理的地方,反而可能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然而,自從他在勞改監獄里自學成才,并展現出驚人的記憶力后,情況發生了變化。
由于崔狗兒手中沒有背負人命血債,且出身貧苦,他在勞改監獄里幸運地存活了下來。更讓人意外的是,由于他識字引起了管教的注意,這無疑為他的命運帶來了一絲轉機。
原本只是一名戰俘的他,竟然在勞改監獄里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文吏。這一轉變,讓他成功地逃過了被活活累死的悲慘命運。
勞改監獄里雖然環境艱苦,但同樣需要建立檔案資料,并且還有大量的寫寫算算的文書工作需要處理。然而,秦人卻對到勞改監獄里工作心存抵觸,不愿意在監獄里發展,只要學會識字都想著去別的部門發展,最好能到秦軍中發展。
不過,勞改監獄里培養出來的人才,卻很快就被調離了這里。畢竟,這些人才擁有著一定的知識和技能,他們更希望能夠去其他地方施展自己的才華,而不是在監獄里看押犯人,反正這些犯人最后還是個死,為什么這么麻煩。
與此同時,大量的物資往來也需要進行詳細的登記,而那些被淘汰掉的眾多戰俘,同樣需要造冊登記。可以想象,這些文書資料的工作量是何等的巨大!
然而,勞改監獄所培養出來的人才,都渴望著將自己所學的知識運用到其他工作中去。因此,一旦他們通過了考核,便會毫不猶豫地申請外調,離開這個相對艱苦單調的工作環境。
而這位管教的經歷則頗為坎坷。他在逃難時才加入了秦軍,并在軍隊中學會了寫寫算算。他的家庭更是遭遇了不幸,大多數親人都慘死于羯胡之手。后來,他逃亡到羌秦,全家人卻在漢奸世家淪為奴隸,受盡屈辱。
由于他本身無名無姓,為了表達對秦皇的感恩之情,讓自己得以重獲新生,他決定讓自己姓秦,并將秦皇供奉為自己的活祖宗。但是由于身體落了暗疾,不適應高強的行軍,這才從秦軍退役轉為文職,就這樣,他被調入了勞改監獄,成為了一名管教。
首先,他與羯胡之間存在著血海深仇,這是他內心深處無法磨滅的傷痛。然而,他的性格膽小且身體虛弱,根本不敢親自上陣殺敵。面對如此深仇大恨,他卻只能選擇默默忍受,這種無力感無疑讓他的內心備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