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宮雖然宏偉壯觀,但它僅僅只是離石的一個院子罷了。相比之下,真正的新家則是坐落在狼胥山光明頂上的大光明神堡。這座神堡氣勢磅礴,宛如一座巨大的城堡矗立在山巔,令人嘆為觀止,堪稱人間神跡。
而這座狼胥山,其實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當年,大漢帝國的驃騎將軍、冠軍侯霍去病曾率領800驃騎深入大漠,一路征戰,最終抵達了這座神秘的狼胥山。在這里,他舉行了一場盛大的祭天儀式,以祈求上天保佑他的軍隊能夠旗開得勝。
經過墨家學者的考證,這座被稱為光明神山的地方,實際上就是當年霍去病祭天的狼居胥山。這一發現令人震驚,因為在修建大光明神宮的過程中,工匠們竟然意外地挖掘出了一塊刻有霍去病祭祀昊天的石碑。
這塊石碑的出土,不僅證實了狼胥山的真實身份,也讓人們對秦人喜歡到處刻碑炫耀功績的傳統有了更深刻的認識。而漢人顯然完美地繼承了這一傳統,他們在發現祭天石碑后,毫不猶豫地將光明神山的名字改回了原來的狼居胥山。
曾經,狼居胥山是匈奴人的神山,對他們來說具有極其重要象征意義。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匈奴人在與大漢帝國的戰爭中逐漸敗北,最終被分裂成南北兩部。南匈奴人選擇內遷,融入了漢民族;而北匈奴人則被迫西遷,與更西面的游牧民族融合,甚至還衍生出了白匈奴這樣的分支。
盡管匈奴人在歷史的長河中經歷了如此巨大的變遷,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與華夏文明之間確實存在著一定的血緣關系。而如今,狼居胥山在更名之后,山腳下還特意修建了一座亭子,里面保存著那塊珍貴的霍去病命人刻的祭天石碑,仿佛在默默訴說著那段輝煌的歷史。
那塊石碑歷經歲月滄桑洗禮,早已破損不堪。或許是因為它所代表的意義對于后來居住在此地的柔然人和乃蠻人來說,是一種無法抹去的恥辱,所以他們心生摧毀之意。然而,這祭天石碑異常堅硬,草原人手中又缺乏鑿子、斧子等重型鐵器,盡管他們竭盡全力想要將其損毀,但也只能對其造成一些表面的損傷,根本無法將其徹底摧毀。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花費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在石碑周圍挖掘出一個深深的坑洞,然后將祭天石碑深埋其中,希望能夠永遠掩蓋這段恥辱歷史。
然而,命運總是充滿了戲劇性。在公瑜錘修大光明神堡的時候,匠人們在無意中挖掘通道時,竟然意外地挖出了當年霍去病封狼居胥山時的祭天石碑。雖然歷經歲月的侵蝕,碑文已經嚴重受損,但那抬頭部分的字跡依然依稀可辨。
這一發現引起了軒然大波,墨家、儒家等各方學者紛紛趕來,對這塊碑文進行反復辨認和研究。經過長時間的努力,他們終于確定了這塊祭天石碑的真實身份一一封狼居胥石碑碑,而不是匠人為取悅秦皇而偽造的。
這個驚人的發現讓人們對那段塵封的歷史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為研究數百年前的文化提供了珍貴資料。而這塊祭天石碑的出土,也成為了歷史研究中的一個重要事件。
后來,不知通過何種途徑,這塊祭天石碑的相關信息輾轉到了南方世家的手中。他們對《漢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并通過各種手段將其納入自己的收藏之中。
《漢書..霍去病傳》記載:票騎將軍去病率師躬將所獲葷允之士,約輕赍,絕大幕,涉獲單于章渠,以誅北車耆,轉系左大將雙,獲旗鼓,歷度難侯,濟弓盧,獲屯頭王、韓王等三人,將軍、相國、當戶、都尉八十三人,封狼居胥山,禪于姑衍,登臨翰海。
經過一番努力,終于有了完整的祭天石碑碑文。這無疑是一個重要的發現,它為大漢帝國的歷史增添了新的篇章。大漢帝國之所以會封狼居胥山,顯然是因為這座山在古代就具有特殊的意義。根據歷史記載,狠居胥山、姑衍和瀚海一直以來都是漢家的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