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年來,盡管他們之間經常會有書信往來,但由于長時間未能相聚,彼此之間的關系不可避免地變得有些生疏。那種情感上的疏離感,就像一層薄薄的紗幕,雖然看似透明,卻始終橫亙在他們之間。
如今,她遭受了巨大的委屈,而她的道人師父竟然也勸她要以大局為重。這讓她感到無比的孤獨和無助,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與她作對。當年的那些兄弟姐妹,為了帝國的發展,各自奔赴不同的方向,如今她也難以找到一個可以商量拿主意的人。
更讓她矛盾的是,她如今所擁有的地位和榮華富貴,無一不是來自大秦帝國。當眾多文臣紛紛勸說她為了帝國的利益答應和親時,她的內心陷入了極度的掙扎。
小姑娘在學堂里早已心有所屬,然而,吐蕃帝國的使臣卻突然向帝國提出和親的要求。她原本是堅決反對這一提議的,但她為了大哥組建保皇黨的過程中,對帝國周邊的局勢有著深入的了解。
尤其是西域的秦軍,此刻正承受著來自阿拉伯帝國向東擴張的巨大壓力。她手中掌握的第一手資料無一不在警示著,伊斯蘭教狂熱分子的東擴將會帶來極其可怕的后果。
這些宗教狂熱分子所組成的軍隊,其瘋狂程度令人咋舌。他們不懼生死、前赴后繼,毫不畏懼生死,仿佛被某種狂熱的信仰所驅使像瘋了一樣。盡管秦軍用火槍能夠勉強守住城關,但卻始終無法捕獲到活著的宗教士兵。即使偶爾抓住了一些伊斯蘭教狂信徒,也會發現這些人即使身負重傷,仍然具有相當的攻擊力,令人防不勝防。
更糟糕的是,大秦的安西四郡中,還有大量不服王化的草原胡虜在鬧事。這些草原胡虜肆意妄為,給當地的治安和穩定帶來了極大的威脅。秦軍不得不從原本就有限的兵力中,抽調出一部分精銳部隊來進行境內剿匪。
如此一來,駐守松州的司馬白將軍便要獨自面對吐蕃帝國數十萬的精銳高原軍。司馬白雖然是大秦帝國訓練新兵的將軍,但他手中的軍隊卻都是毫無戰斗經驗的新兵。這不僅讓他在面對強敵時倍感壓力,而且新兵的人數也相對較少,實力上的差距更是讓這場戰爭的勝負難以預料。
然而,這一切的困境其實都與大秦廣袤的疆域有關。如此遼闊的領土,使得兵力分散,難以集中兵力應對各方的威脅。
松州地理位置重要,處于戰略節點之上,但如果只是少量軍隊想要繞過松州,潛入南方地區,還是有相當大的可能性成功的。不過,這需要一定的時間和條件。
如果再過十年,大秦的人口數量增加,那么征兵和練兵就會變得更加容易,到時候大秦自然就不會懼怕吐蕃帝國了。等到那個時候,大秦就可以將新仇舊恨一并清算。
然而,要實現這些目標都需要時間的積累。這也是文臣們勸說贏玖兒和親的原因所在,他們的話聽起來確實很有道理。
可是,玖兒卻根本不想嫁到雪域高原去。而且,更讓她感到厭惡的是,她竟然在購買香水、胭脂水粉的店鋪里,碰到了吐蕃帝國的使臣那杰措。
那個那杰措簡直就是個讓人惡心的家伙!大夏天的,他居然還穿著一身厚厚的羊皮長袍,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炎熱似的。不僅如此,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體味,就算是噴了大量的香水也無法掩蓋,簡直令人聞之作嘔。
至于他的長相好不好看,玖兒根本就懶得去看。光是看到他臉上涂著的那層黃色的褚泥,玖兒就覺得一陣反胃,那顏色和質地,簡直就跟屎沒什么兩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