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欣原以為愛子如命的杜美芬會被自己刺激到，可是，她卻如此平靜地叫她住嘴嗎？
“你不相信我的說的嗎？你看看這些日子，司韻這個女人從來就沒想過把司家的股份給司家，她就是有野心的，她……”
“你個閉嘴，你這個賤女人！你沒資格說我的韻兒！”杜美芬一個用力，鉗著林欣的頭發，那道重力直接讓林欣疼到爆聲大叫。
“你個瘋子，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林欣越發恐懼。
在這間隙之間，司韻播了一個語音。
“媽。”
很輕很輕的一道聲音，幾乎要被林欣的聲音給遮蓋，但杜美芬聽見了，因為這是她最引以為傲的聲音。
“媽。”
又一聲。
是那么的清晰，一瞬間，林欣也不再掙扎了。
“媽，我是衡一。”
那一瞬間，杜美芬淚如雨下。
她搖著頭，眼神中是不可置信，林欣欣喜若狂。
“你兒子他醒了，他沒死，我沒害死他，你也沒有！”
“你給閉嘴閉嘴。”
杜美芬刀收緊，林欣不敢再出聲，此時她只能看向司韻，她不想死。
司韻沒有猶豫，又往前走了一步。
杜美芬沖著她搖頭，司韻沒有遲疑，在她能看到自己手機屏幕的距離停了下來。
她播放了秦音放出來的視頻，視頻里，病床上的司綿綿經過兩天的輸液和營養補充，臉不在是拉簧枯瘦，而是多了一絲血色，她的頭發也被打理過了，料峭的短發，顯得分外的嬌小，但卻充滿了精神，只是她的眼神還是小心翼翼的，是她身旁的一位婦女在輕輕地拍她的手面，安撫著她，給她力量一般。
“你，你好，我叫格格，我媽媽見到我的時候，說我跟古代的格格一樣，他們很愛我，我，我想見見你，可以嗎？”
司韻確定最后的話，一定是秦音拜托再拜托求著人錄下來的。
但或許就是這幾個字。
就足夠了。
她看向杜美芬。
“你的親生女兒離開家二十多年了，還沒見過你，難道你想讓她去監獄看看你的樣子嗎？媽，這個女人不值得你為她付出生命。”司韻說道。
杜美芬已經哭得不能自已。
林欣見狀，知道這是最好的時機，所以直接奮力地推開了她，那道力氣，足夠把杜美芬無遮擋的房沿。
“媽！”司韻大吼沖了過去，而林欣卻是小人得志一般。
“她活該！”一邊說著，一邊大笑，往警察那邊跑。
司韻沖過去，伸手卻就是毫厘之差，她沒有拉住杜美芬的手，而身后緊跟著是慘叫聲。
司韻沒有回頭，因為她眼睜睜地看著杜美芬墜落，嘴里還說著三個字。
對不起。
轟的一聲。
驚動了外面的鳥，也驚嚇到了眾人，司韻看著一群人簇擁上了早已打好的充氣墊上，血液凝固。
她麻木的起身，看著地上呼救的司綿綿，警察快步而來，看到被繩索搬到的司綿綿，腿間流出的血……
滑天下之大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