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培石卻是沒有說話,就這么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片刻后,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十分的無禮,老者干笑了一聲道:“呵呵,你看這樣如何,畢竟是一處世界,其間的干系也并非老夫一人可決,待我傳訊回田家,讓家族會議商量過后再給予大人回復,如何?”
欒培石聞言卻是搖頭一笑道:“呵呵,看來田家并無真心對我呀,本來我是不想大開殺戒的,你好我好大家好,這樣的事情難道不完美嗎,為何偏偏要逼著我動手呢,千年前你們田家去我天蠶城搗亂的事情我都已經不打算追究啦,怎么還非要逼著我想起來呢,呵呵,道友,你這是在逼我呀!”
說話間,賢者境巔峰的氣勢重重地壓了下來,只一瞬間,田世龍就趴在了地上,大口吐血,對面的老者也是面色慘白,滿臉的駭然,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已經是賢者境巔峰啦,這怎么可能!”
欒培石只是冷哼了一聲淡淡的道:“哼,你們田家有多少賢者境初期的老家伙給我殺的,好啦,我不想廢話,這小世界你們是讓還是不讓?”
老者滿嘴苦澀,不過卻還是硬氣道:“欒培石,就算你厲害又能如何,別忘了,你只有一個人,而這里可是中元部洲,你能對付我田家,難道還能對付得了整個中元部洲的強者嗎,你別忘了,在你們中天部洲可還有深淵通道沒有解決呢,倘若這個時候我們中元部洲再插上一腳的話······”
話說到這里他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十分愚蠢的錯誤,正要開口補救,卻聽得對面的小青年嗤笑道:“呵呵,如此說來的話,我還真就要這么做了,我還正發愁自己的資源有些不夠用了呢,沒想到居然就有好朋友親手給我送過來啦,并且還是不用背負任何罵名的那種,畢竟他們都準備要與深淵沆瀣一氣啦!”
話音落下,更大的威勢朝著那老者壓了過去,這時候田世龍卻是焦急地開口道:“主宰大人切勿沖動,還請聽我一言吶,我們雙方本無多大仇怨,先前老祖只不過是一時口誤,還請主宰大人莫要當真!”
欒培石聞言嘴角緩緩翹起,又看了一眼那個老者,見對方并沒有反對的意思,這才漸漸地收起了自己的威壓,看向了田世龍淡淡地問道:“你如何說?”
城主大人見狀長長地輸了口氣,然后語氣恭敬地說道:“主宰大人,這小世界我等的確做不了主,不過我可以當面傳訊給家族,讓他們立即拿出意見來,最多不超過一個時辰,您看可否?”
欒培石聞言又轉過頭去看了看那名老者,見他還是沒有任何的表示這才微微一笑道:“呵呵,可以,不過你要記住,我欒某人并非是害怕你們田家,而是不想造成過多的殺戮!”
田世龍連連稱是,緊接著便拿出了傳訊符,將一段信息輸入了進去,一個時辰對于高階的武者來說并不算什么,田城主的傳訊符很快就震動了起來,他將其中的內容直接放了出來,只聽得里面傳出了一道威嚴的男聲:“世龍,你告訴欒培石,他想要那小世界可以,不過,除了他提出的那些條件以外,我們還需要他們西北那邊海族高級特產的公平交易權,不得以任何理由來阻擋我們!”
田世龍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欒培石,小青年呵呵一笑,直接將信息輸入了傳訊符中:“交易可以,不過交易量不可能太大,并且,也需要用你們這邊同等價值的禁地特產來做交易!”
片刻后,對面傳來了一個“可”字,至此雙方談妥,老者見狀,臉色不由得放松了下來,不過卻還是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后拂袖離去,夫妻五人也不廢話,就這么大剌剌地進入了其中,下一秒就是一陣的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