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軍,大保,你們怎么跑外面來了?”
醫院外面又來了三位男士,正是又一次前來看望熟人和老朋友的趙云帆、關盡忠和蔣忠斌三人。
“是你們哥仨來了啊,今天天氣好,文娟和永軍永紅帶我出來轉轉。”
徐大保的聲音依舊異常的虛弱,在幾人的陪同下李永軍接過輪椅調轉車頭帶徐大保回病房,趙云帆問道:
“你們剛才聊什么呢?”
聊什么?真話當然是不方便說的,就連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李文娟也知道當著趙云帆的面聊肖衛國有些不妥,徐大保輕輕接話道:
“聊到一些以前的朋友,大家都有些傷感。”
趙云帆點頭道:“這幾天我有好幾個朋友都打電話來說,他們有一大批人都被陷在了蘇聯,回國他們什么都不會干,想留在那邊生意又越來越難做,平時還要擔心跟本地黑幫和官員起沖突,那日子就別提多憋屈了。”
徐大保點頭道:“咱們那幾個院里當時跟你們一起去那邊的人不少吧。”
趙云帆點頭道:“前后去了好幾批人,再加上一些地方上去的,少說也得有七八百人在前蘇聯混出了點名堂。”
“現在羅剎國內不好混了?”
趙云帆點頭道:“其實現在市場比以前還差很多,盧布貶值越來越嚴重,經濟也越來越不景氣,可現在許多羅剎人和其他國家的人都摸著他們的路跟了上來,他們以前打慣了順風仗,現在背后沒有了來自后方的強力支持,許多人的虛弱本性立刻就暴露無遺。”
“陽光為什么不繼續支持他們呢?”
“運營成本和管理難度太高,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出去的那些人有多難管,以前沒人理解衛國為什么寧愿讓陽光傷筋動骨也要三番兩次的清理蛀蟲。”
“他是怕千里之堤潰于蟻穴?”
“對,現在已經有些人在反思之前那些政策的正確性和有效性,就連許多羅剎本地國有企業都來參觀學習。”
““蘇聯人”也會這么虛心向學不恥下問?”
“那不也得看跟誰嗎,陽光可是真正見證了蘇聯的盛極而衰,而且現在羅剎有很多基層干部都有過在陽光工作或者兼職的經歷,對他們來說陽光可能是他們身邊最國際化的企業了。”
感覺自已精力已經有些萎靡,徐大保終于岔開話題問道:
“云帆你就打算這么一直單著,不打算結婚了?”
趙云帆驚訝的看了徐大保一眼,沒想到徐大保還會關心他的個人問題。
“應該會吧,現在正談著一個是國內來的留學生。”
“聽我的別找留學生,他們這些好不容易出來的就沒有想回國的,回去找個靠譜的早點結了吧,讓我好好嘗嘗你的喜酒,一個人的日子不好過……,不然要是像我這樣生病你身邊連個能照顧你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