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尋找李南方的破綻。
當李南方終于露出破綻時,她立即抓住最好的機會,撲了過來。
幾年前,李南方毀了她。
現在,她要借助飄渺鄉,間接的毀了李南方。
楊甜甜背上的秘密,估計菩薩蠻也知道,不然,她也不會派人來搶走她。
但她的人,搶到楊甜甜后,卻沒馬上痛下殺手。
菩薩蠻不想楊甜甜死。
女人在菩薩蠻眼里,那就是個可居的奇貨。
事實證明,菩薩蠻失敗了。
可她絕不會因此,損失那么多手下,就放棄。
畢竟,天竺最不值錢的,可能就是人了。
“唉,當初要不是你來招惹我,我又怎么能那樣對你?女人啊,個個都是小肚雞腸,真心讓人頭疼。”
重重嘆了口氣后,李南方攸地消失在了水下。
溪水,嘩嘩的向前流淌。
月色下,再也沒誰吹口哨,沒誰嘆息,只有蟲兒的鳴叫,和成群的蚊子瞎幾把哼哼。
還有,小溪岸邊茅草被趟過時,發出的莎莎聲。
一個人,出現在了小溪邊。
是個女人。
雖說是在晚上,穿著一身銀白束腰長裙的女人,還是戴著一頂黑色的氈帽。
寬大的帽檐低低壓下,讓她整張臉躲在了陰影中,看不到樣子。
不過,如果有外人看到她的話,還是能通過她窈窕且豐滿的身材,判斷出她是一個美女。
當長裙女人,踩著一雙雪足,毫不在意岸邊的亂石和荊棘,如履平地般走到小溪里,任由清涼溫柔的溪水,自足踝處流淌而過時,又有幾個黑影,好像幽靈般從她背后草叢中冒了出來。
這些人,出現后,沒誰說話。
個個都像木樁子那樣,垂首不語。
“門主,要不要追上去?”
就在女人看著水面,好像重回某段不堪的時光內,嬌軀不住輕顫起來后,一個穿著黑衣的女人,走到她背后,輕聲說道:“這次我們帶來了足夠用的槍械。就算他厲害,但要想保護那個女人,也沒多少反擊的機會。所以,我們——”
白衣長裙女人抬手,打斷了她的話,語氣空靈:“我不想他死。他如果死了,羞生——豈不是就成了,沒爹的孩子?”
羞生!
是白衣女人和李南方生的孩子。
這個名字,聽起來就特別的讓人,無語。
她在無法描述的羞辱中,懷上了這個孩子。
其實按照她的性格脾氣,絕對會在察覺出懷孕后,把孩子打掉。
她也多次這樣咬牙,下決心要喝藥,做掉這個孽種。
可每每舉起藥碗,她都放棄了。
因為,她能感覺到腹中孕育著的那條小生命,在哀求她,不要這樣做。
小生命的父親,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可卻是她的親骨肉。
她把孩子生了出來。
是個男孩。
她為這個男孩,取名為羞生。
黑衣女人聽她這樣說后,皺眉剛要說什么,卻聽背后傳來一個男孩稚嫩的叫嚷聲:“放開我!都尼瑪的放開老子。我要去找我媽。我要問問,是誰殺了我們的人。是不是李南方那個人渣?老子今天不把他弄死,就是人渣生的。”
聽到這個孩子的聲音后,白衣女人嬌軀再次劇顫,發出一聲痛苦的鼻音:“嗯哼,我開始后悔,把他生下來了。他才多大啊?怎么就這樣說話。我花重金聘來教授他禮儀的那些老師,都是些廢物嗎?”
這可能和他老爹是個人渣,有著很大的關系。
黑衣女人嘴角抽了幾下,卻又忽然想到了什么:“門主,為什么要把小少爺帶來華夏呢?”
不但是她,其他黑衣人,也在想這個問題。
就在白衣女子抬手,輕扶了下帽檐時,一個兩三歲的孩子,從幾個黑衣人背后跑出來,手中拿著一把小刀,不住揮舞著叫道:“媽,媽!李南方那個人渣呢?他在哪兒?我要砍死他!”</p>